這是她救人留下的痕跡,卻被誤以為,是她跪在地上求沈崇禮收徒。
蘇蕎下意識開口解釋,「我這是因為救……」
「救什麼?」凌司南嗤笑打斷,「就是因為跪地上了,被我說中了吧?」
蘇蕎眉頭緊擰,懶得與他爭辯,彎腰拍了拍膝蓋的灰塵。
「隨你怎麼想,都改變不了事實。」
凌司南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蘇蕎就是救了他妹妹的救命恩人,還在用鄙夷的語氣朝裴巖之說。
「裴哥,你該好好管管她了,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難道她當年陷害你的事,你都忘了?還要任由她胡來,她這不是故意擋思思姐的路嗎?」
蘇蕎反駁道:「我沒有擋任何人的路,倘若你邱思思的實力了得,那你自然會成功,不是嗎?」
她這話是在暗指邱思思實力不行。
邱思思眼眶瞬間委屈起來,「蕎蕎,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這麼多年了,你還沒原諒我嗎?當初的事,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她把事情扯到兩人的身份當中。
和蘇蕎說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
蘇蕎覺得和她沒話講。
凌司南義憤填膺地說道:「蘇蕎,我告訴你別做無用功,裴哥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胡來,思思姐最近都在學習中醫,沈老師是她看中的老師,你已經搶走了她蘇家大小姐的身份,搶走了裴哥還不夠,現在還要搶她的夢想,你究竟是何居心!?」
蘇蕎捏緊手中的揹包揹帶。
原本溫潤的眼眸裡,蓄起絲絲縷縷的寒意。
她一字一句,語調很重。
「我只說一遍,我從來沒有和她邱思思搶過任何東西!」
任何。
不僅是蘇家的大小姐身份,還有裴巖之,她都從未有想過和邱思思爭。
反倒是邱思思,一次又一次陷害她,成為受害者的形象。
凌司南壓根不會聽她說的話。
「誰信呢?真要是不搶,那就趕緊讓位吧,別跟睿禾合作,別學合香,更別和沈老師有來往。」
「呵。」蘇蕎冷笑回道:「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得來的,憑什麼要放棄?」
他該不會以為他的激將法可以用在她身上吧?
不過有一點說對了。
蘇蕎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裴巖之。
從見面起,他就像個冰冷的機器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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