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謝玉堂的事,嫵梨突然擰了擰眉。
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司午浚脫口問道,「又想什麼呢?」
嫵梨道,「那個付瑜……自從她和謝玉堂睡一起後我就沒再見過她了!」
她不提,司午浚自然也不會想起這號人物。
她這一提,司午浚便朝商墨吩咐,「去查查謝玉堂的那位表妹!」
商墨正欲應聲,嫵梨忙道,「不用。」
商墨不解地看向她。
嫵梨隨即道,「給太傅府的馮姨娘送個信,讓她明日找機會偷著去玄武巷的小院。」
「是!」商墨應聲退下。
這次不等司午浚問話,嫵梨便主動與他說道,「那晚馮姨娘與馬伕的事你也是知道的,馮姨娘賣了我那麼大一個秘密,我也答應過她會保她一家三口。」
司午浚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謝淳年絕嗣的秘密曝光前,她會幫馮姨娘離開太傅府,但在這期間,他們還需要馮姨娘幫他們做一些事。
「吃飽了嗎?」看著她面前已空的碗,司午浚冷不丁問道。
「……嗯。」嫵梨不自然地別開臉。
「明日要出府,今晚早些休息。」司午浚說著話起身將她從凳子上抱起!
「你確定是正經休息?」嫵梨忍不住瞪他。
她為啥非要在花園裡吃飯,還不是因為這男人太『廢寢忘食』了!
帝王給他放了五天假。
也就那晚上他們去淮安王府搬東西出過門,後面幾日她真是連房門都沒邁出過!
司午浚低下頭在她唇上吮了起來,眉眼都帶著笑,「夫妻同塌而眠天經地義,自然是正經的!」
至於在榻上做什麼,那也是夫妻間的事,一樣天經地義!
嫵梨臉頰發燙。
上一世因為司林琅好色成性的原因,她覺得那事做多了實屬荒唐,因此心底又了幾分厭惡。
但這一世,眼前這個男人不分白天黑夜地索要,她卻怎麼都厭惡不起來。
就是太費體力和精力了……
許是明日要去上朝的緣故,這一晚司午浚沒折騰她太久,後半夜讓她睡了個安穩覺。
不過嫵梨還是睡到晌午才起。
她沒在府裡用膳,而是讓楚嬤嬤和燕嬤嬤把飯菜帶去了玄武巷的那處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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