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扣押了人還不認?我實在不明白,我夫人到底做了什麼事要受如此折辱?」付廣勳更是來氣了。
謝淳年終於反應過來了,同時也動怒了,「荒謬!你夫人兩日前就離開了我府,是誰無中生有說我們扣押了她?謝某念在你是朱氏表兄的份上,以往對你們一家多有照拂,但也容不得你們在謝某面前撒野!」
他揹著手,一臉冷厲,眼中怒火讓付廣勳頭皮發緊,聲量也不由得小了起來,「我夫人兩日前就離開了?」
怎麼可能?
他收到的信件可是自己夫人吳氏親筆所寫,吳氏讓他速來太傅府相救,這豈能有假?
可眼前的謝淳年,一身威嚴,壓迫感十足,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客氣,也不像是說謊的。
目光暗轉後,他拱手施禮,請求道,「表妹夫,方才是我莽撞了,我也是因為內子失蹤多日才多有誤會,還請你大人大量莫要同我計較。不知表妹近來可好,能否讓我見她一見?內子失蹤我心難安,我想請表妹幫我尋一尋內子的訊息。」
謝淳年現在看他全是厭惡之色,本想直接將他轟出府去,可轉眼一想,他冒冒失失跑來太傅府討人,這其中怕是真有什麼誤會,萬一這莽夫跑出去鬧事,他太傅府又要被人指指點點。
於是他喚來謝福,吩咐道,「去把夫人叫出來!」
他覺得本來這就是朱青嵐的親戚,那就讓朱青嵐去處理!
隨後他頭也沒回離開了廳堂,甚至都沒讓人為付廣勳沏一杯茶。
沒多久,朱青嵐來了。
「表兄怎麼來了?」她的臉色沒比謝淳年好看。
「嵐兒,我來是有要事……」付廣勳也沒在乎她的態度,從袖中取出一紙信遞給朱青嵐。
朱青嵐煩躁的接過。
不看則已,看到心中的內容,她立馬動怒罵起來,「好個吳氏,竟敢構陷太傅府扣押她!」
她這『構陷』一齣,付廣勳便覺察到貓膩,於是壓低了嗓音問道,「嵐兒,到底發生了何事?」
廳堂裡沒人伺候,朱青嵐也沒帶丫鬟過來,這會兒兩人說話還算方便。
朱青嵐隨即將那日吳氏來府的經過告訴了付廣勳,並和謝淳年的說詞一樣,告訴他吳氏當日就離開了。
付廣勳卻是聽迷糊了,「那她不回家,反而給我寫這封信是何意思?」
朱青嵐罵道,「那蠢貨,肯定是想你出面替瑜兒爭取份位!」
付廣勳臉色陰沉了起來。
他已經聽女兒說了,那日女兒失身給謝玉堂,是謝嫵梨設計的。
如果是旁人,他說不定真會向吳氏一樣上門為女兒討要說法了,可與女兒有染的是謝玉堂,他怎麼可能答應?
「嵐兒,你說這事會不會有人搞鬼?別的我不怕,就怕我們……」
他話還沒說完,朱青嵐便冷眼瞪他,「表兄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