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的準頭,嫵梨很有自信,畢竟她從小跟著養父打獵,剝皮剔骨切肉這些活沒少幹,她這一刀絕對能把謝淳年切得比太監還乾淨!
她直起身,無視司午浚被震撼的黑臉,面無表情地道,「這樣應該不會讓王爺您為難了吧?」
司午浚忍不住咬緊後牙,「……」
這與殺人有何區別?!
……
太傅府。
謝淳年和朱青嵐失蹤一天一夜,謝福為了尋找他們,訪遍熟人,可始終無半點音信。
謝老夫人為了兒子兒媳一整夜沒怎麼閤眼,天亮見還未有訊息,便使喚謝福去報案。
謝福剛領命,就見一僕從跌跌撞撞跑到他們面前,指著大門的方向驚恐地道,「老夫人……老爺……老爺和夫人……他們……他們被人抬回來了……」
「發生何事了?」謝老夫人厲聲質問。
「老爺……」
見僕從被嚇得說話費勁,謝老夫人趕忙招呼謝福以及婆子丫鬟往大門去——
謝淳年和朱青嵐是被人抬回太傅府的。
嫵梨沒有在現場,自然沒看到那熱鬧得讓人咂舌的場面。
她是前去主院的路上聽到下人竊竊私語聲才知道,謝淳年和朱青嵐夫妻倆渾身光溜,裹著一條破床單被人抬著,一路上被數不清的人圍觀,到太傅府大門外時,圍觀的人已經是裡三層外三層,差點把太傅府那象徵威風和權貴的硃紅色大門擠破。
謝淳年的院子裡,謝玉蓁來了,謝淳年的兩位小妾馮姨娘和秋姨娘也來了。
可惜長子謝玉堂外出收租了,沒能目睹他爹孃的『光輝形象』。
嫵梨沒有靠近人群,低著頭孤零零地站在花壇邊,給人一種懼生融入不了這個大家庭的感覺。
謝玉蓁看到她來,只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便視她為無物。
臥房裡。
府醫向謝老夫人稟道,「老夫人,老爺和夫人服用了過量的迷藥,待我開些解藥便可讓他們甦醒。夫人身子沒大礙,精心調養些時日便可痊癒。但老爺他……他陽物盡毀……實在……實在……」
說到謝淳年的情況,府醫低下了頭,結巴得說不完一句整話。
「你說我兒他……他……」謝老夫人身子劇烈顫抖。
婆子喬媽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謝福見她受不住刺激,忙吩咐喬媽,「快扶老夫人去休息!」
嫵梨看著謝老夫人被攙扶出來的樣子,平日裡慣常拿勢的老臉灰白如紙,像得了什麼大病。渾身輕顫著,裙襬下的兩隻腳軟趴趴地邁動,要不是婆子和丫鬟用力攙著,估計她連路都走不了。
謝福也從房裡走了出來,冷著臉對院裡下人喝道,「都杵在這裡作甚?滾去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