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某個女人傾城絕色又清傲孤冷的面容。
事到如今,他如何能不清楚,那女人明顯早就知道謝家要把她嫁給司林琅,為了不讓謝家和司林琅得逞,她有意找上他,用整個楚家的生死存亡換取衡王妃之位。
不得不說,那女人很聰明,很有眼光。放眼全京城,能抗住司林琅針對報復的人沒幾個,即便是太子,對司林琅也有所忌憚,更加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與司林琅為敵。
只有他,從未將司林琅放在眼中過。
話又說回來,那女人能如此提前佈局,似乎對司林琅的脾性和行事作風很瞭解。
她不過就是一個剛來京城沒幾日的鄉野丫頭,為何對京城裡的人和事如此熟悉?
「午浚?」
聽到耳旁傳來的喚聲,他抬眸朝楚時晟看去。
楚時晟擠眉弄眼地笑問道,「想何事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丟魂了!」
司午浚不自然地抿了抿薄唇。
見他不語,楚時晟驚詫道,「不會是在想那謝二小姐吧?司林琅為她好似著了魔,你也為她如此神魂顛倒?我甚是好奇,那謝二小姐究竟有多迷人?」
司午浚唇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迷人?
他要是親眼看到那女人手起刀落閹割掉一個男人,恐怕就說不出這種話了!
……
太傅府。
謝玉蓁被喬媽強行送回她院裡後,在房中發了好大一通火,能砸的東西幾乎都砸個了遍。
接著她又哭著跑去朱青嵐房裡,哭喊著自己的不甘。
因為前兩日被扒光丟在青樓外面的事,朱青嵐名節盡毀,雖滿腹冤屈,可外面流言蜚語實在厲害,她自己都沒臉出去見人。加上謝老夫人有意懲罰,所以這兩日除了送飯的丫鬟外,她幾乎沒再見過其他人。
本就滿腹冤屈的她在聽完女兒哭訴後,激動得險些跳起來。
「什麼?皇上把那賤人賜婚給了衡王為妃?這怎麼可能?怎麼能行?我和你父親絞盡腦汁盤算了數月,難道白忙活了?」
這種變故她自然是無法接受的!
淮安王一心籠絡他們,如果他們不給個態度,以淮安王陰險狠毒的性子,定會在暗中對付他們謝家。
可淮安王世子司林琅荒淫無德,根本不是良配,她怎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跳入那火坑中?
本以為找到一個完美的女人替女兒嫁給司林琅,可這替嫁的女人非但沒能嫁給司林琅,還把她女兒中意多年的男人給搶了!
「母親,你快想想辦法啊,那賤胚子做了衡王妃,那我該怎麼辦?我愛慕衡王這麼多年,他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謝玉蓁又哭又嚷,手絹被淚水浸透,喉嚨都嚷啞了。
「你祖母和父親如何說?」朱青嵐憤恨地問道。
「嗚嗚嗚……他們能說什麼?那是聖旨啊,他們又不可能抗旨!」謝玉蓁抱住她胳膊,哭著哀求起來,「母親,殺了那賤胚子好不好?那賤胚子讓我們雞飛蛋打,還不如殺了!只有她死了,衡王才可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