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嬤嬤莫要見怪,我家老爺和夫人身子抱恙,不便出來見客,老夫人年邁,身子不利索,也不便行動。若你們有何要求,儘管告知我,我定會為你們安排妥當。」
兩位嬤嬤也沒端架子,從進太傅府大門起就保持著隨和的微笑。
楚嬤嬤先道,「福管家不用如此客氣,我們受娘娘的差遣來教導二小姐規矩,諸多打擾,謝大人。謝老夫人。謝夫人不怪就好。」
謝福擺手,「不怪不怪,一切尊聽二位嬤嬤安排,二小姐就勞你們費心了!」
隨後,他讓人去收拾屋子。
嫵梨院裡不夠住,他又讓人將最近的一處院子收拾出來,把宮女太監們安排妥當了才離開。
等到所有人的食宿問題都安置妥當後,天已經黑透了。
嫵梨端著油燈走進廚房。
楚嬤嬤跟在她身後,低聲問道,「二小姐是在查白嬤嬤的病因?」
嫵梨點頭,先指了指靠牆的柴,道,「白嬤嬤發病那會,我把白嬤嬤扶到柴垛上,我清楚地記得那柴不是現在擺放的模樣。」
接著她走到灶火口,蹲下身,舉著油燈探了探,又道,「灶裡的柴灰沒了。如果我猜得沒錯,今日白嬤嬤發病跟那些柴禾有關。」
她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白嬤嬤碰過的東西,在看到廚房裡柴禾被人換過後,她總算想明白了!
楚嬤嬤沉著臉,怒斥道,「沒想到堂堂太傅府裡竟有如此陰毒的手段!」
嫵梨垂著眸子,心下又把謝家這窩豺狼詛咒了一遍。
隨著燕嬤嬤和楚嬤嬤他們的到來,嫵梨在無名小院中過了好幾日舒心日子。
不但如此,她終於感受到了福管家殷勤又熱情的對待。
每日親自帶人給她院中送糧送菜。
早中晚時辰必到她跟前噓寒問暖,就差把她當祖宗上香供起來了。
這天晚上。
嫵梨想去其他院子探探,畢竟謝玉蓁和司林琅的婚期沒幾日了,她想親自去查探,看看謝家這幫人還憋著什麼壞。
就在她打發燕嬤嬤和楚嬤嬤下去休息後,換上夜行衣剛要出門,就見一抹高大的身影從房頂上落下——
「你!」要不是她做過鬼,她真要被這從天而降的『鬼影』嚇出大病。好在她眼尖,及時看清楚了對方熟悉的輪廓,「王爺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裡來做什麼?」
「連著幾日都沒見你做壞事,本王還真有些不習慣。」
「……」
藉著灑進門內的月光,司午浚瞧著她身上的夜行衣,不禁挑了挑眉,「看你這模樣,今晚又想去哪做賊?本王來得可真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