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林琅緊攥著拳頭,眸光死死地瞪著嫵梨。
忍!
他和謝玉蓁的大婚沒幾日了。
只要再忍幾日,只要謝家把嫵梨送上他的花轎,他就可以徹底地佔有這個女人!
到時,他要這個女人在他身下哭喊求饒!
他要讓司午浚妒忌發狂!
「姚掌櫃,把那盒子裡的東西包起來,送給蓁兒小姐!」他抬手指向最近的展櫃上的一隻紅木盒,揚聲使喚起白鬍子掌櫃。
「是是。」白鬍子掌櫃也不怠慢他,趕緊照他說得做,一邊打包紅木盒一邊笑呵呵地說道,「世子爺眼光是真好!這日月同輝麒麟硯可是我們天寶閣的鎮店之寶,一萬二千兩白銀!」
「多少?!」司林琅雙眼一瞪。
「世子爺,您別看這日月同輝麒麟硯昂貴,但寓意麒麟送子,可是多少銀子都換不來的吉利呢!」白鬍子掌櫃解釋完還不忘道喜,「聽聞世子爺與謝三小姐大婚在即,小的在此恭賀世子爺和謝三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嫵梨看著白鬍子掌櫃那利落的嘴皮子,要不是她怨氣深重,真差點笑出聲。
司林琅剛才的動作大家都沒看在眼中,他就是隨手一指想隨便買個東西好給自己臺階下,誰知道他這一指就花掉上萬兩銀子!
關鍵是硯臺這種東西送給謝玉蓁,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東西再昂貴又怎樣,未婚夫當眾送的,拿回去用又用不著,賣又不能賣,只能當個擺件吃灰。
以謝玉蓁虛榮好勝的性子,這日月同輝麒麟硯除了給她添堵外,毫無作用!
果不其然,她眸光轉向謝玉蓁正想看謝玉蓁的笑話,就見謝玉蓁白著臉對司林琅道,「世子爺,這日月同輝麒麟硯太貴重了,小女不能收!」
嫵梨忍不住開口,「三妹,你可不能拒絕!在這麼多珍寶中,世子爺隨隨便便一指就挑中了麒麟送子,可見你和世子爺乃是天賜的良緣,要是你拒絕了世子爺這份心意,那就是不給上天面子,可是不吉利的!再說了,世子爺既然敢送你如此昂貴的東西,說明世子爺不差銀子,你又何必為世子爺省這點呢?」
如果這天寶閣是楚家的產業,那她就看在楚時晟還算順眼的份上,幫天寶閣賺下這筆銀子。
「你!」如果眼神能殺人,謝玉蓁恨不得將嫵梨千刀萬剮!
司林琅黑著臉朝她斥道,「行了!本世子挑的東西,讓你收你就收!」
語畢,他憤憤甩袖,轉身揚長離去!
謝玉堂也恨不得宰了嫵梨,可礙於司午浚的身份,他識時務地沒再開口,只敢在心中安撫自己,再讓那賤胚子囂張幾日,等把她送進世子爺的洞房,有這賤胚子好看!
「蓁兒,時候不早了,該回府了!」
謝玉蓁咬著牙頭也不抬地轉身就走。
見狀,付瑜趕忙追上去。
謝玉堂還不忘最後的禮數,對在場的拱了拱手,「衡王殿下。世子爺。楚大公子。楚小姐,失陪了。」
司午浚連眼神都沒給他。
楚時晟禮貌地點頭相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