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孝陽聽完兒子的話,也難以置信,「沒想到羅將軍的後人竟還在世上!」
楚時晟看了看祖父,又看了看父親,道,「那謝二小姐是有些奇特,但她除了極度仇恨謝家人外,似乎也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楚孝陽認真叮囑道,「晟兒,你與她多些來往,說不定能從她嘴裡打聽出更多的事!」
楚時晟哭笑不得,「父親,這種事你還是同午浚說吧,他現在可把謝二小姐看得緊!」
楚孝陽,「……」
……
楚俏俏被禁足了。
為了懲罰她,楚孝勇不但指派了侍衛對她嚴加看守,還狠心斷了她的糧水。
周氏心疼女兒,可一想起公爹那張威嚴的臉,她也只能嚥著淚看女兒受罰。
楚俏俏被關了兩日,滴水未進,身上那乖張暴露的氣息早就被餓沒了。
氣焰被餓沒了,但滴水未進的兩日里,她有多飢餓,心中的恨意就有多洶湧。
「老不死的東西!說什麼我是他唯一的孫女。說什麼要給我準備豐厚的嫁妝。說什麼要讓我嫁給最優秀的兒郎……都是假的!通通都是假的!」
「這狠心的老東西,不但要看著我去死,還要把我從族譜中除名!他多活一日,我楚俏俏就要多看他一日臉色!這為老不尊的東西,就該早點去死!只有他死了,慰寧公府才能從他的一言堂中解救出來,父親和母親在慰寧公府才能有做主的權利!」
仰躺在床上,楚俏俏蒼白的臉扭曲著,齜牙咧嘴的詛咒著,手裡抓著一紙包,五指越收越緊。
她一定要替父親和母親除掉那礙事的老東西,為父親和母親奪取慰寧公府的話事權!
……
太傅府。
那日從天寶閣回來後,嫵梨原以為謝玉堂。謝玉蓁。付瑜三人會找她麻煩。
但兩日過去,除了管事的外,誰都沒往她跟前湊。
這天剛用完午膳,她正想睡個午覺,楚嬤嬤就笑眯眯來到她跟前,說道,「二小姐,王爺邀你去遊湖,馬車已經在大門外候著了。」
嫵梨有些無語。
她喜歡湖邊不假,因為安靜,因為沒人打擾。
可衡王邀她去遊湖,她完全就提不起興趣。
看著楚嬤嬤那笑成縫的眼睛,她拒絕的話嚥了回去,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衣裳,就跟楚嬤嬤往大門去。
湖邊。
氣派的畫舫裡。
兩個男人一邊煮著茶一邊欣賞著湖光十色的風景。
嫵梨遠遠看著他們背影,心道,他們表兄弟遊玩便是了,叫她出來,不怕她毀了他們的閒情雅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