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堂陰沉著臉道,「她喜不喜歡我我不知道,但付瑜與我赤身睡在一起,必定是陰謀!」
謝玉蓁皺眉問道,「大哥,就算是陰謀,那你打算如何處置?表舅一家與我們一向親厚,若是不給付瑜一個交代,只怕母親第一個不答應。」
謝玉堂道,「此事我會稟告母親,讓她先穩住付瑜。等我把楚俏俏娶進門,再找機會給付瑜一個名分。」
謝玉蓁跺了跺腳,杏眼中溢滿了毒汁,「該死的嫵梨,今日之事她脫不了干係!等她嫁給司林琅後,看我怎麼折磨死她!」
……
馬車上。
司承哲蹙著眉,疑惑地盯著座榻對面的男人,「你既已知道那謝三小姐會使下作手段,為何不當眾拆穿她?如此陰險毒辣之人,實是丟京中貴女臉面,還不如就地處決了。」
外人眼中的他溫潤如玉,是最平易近人的太子殿下,好比現在,就算憎惡一個人,想將其處決,他溫和的嗓音都宛如天籟,沒有一絲雜質。
司午浚瞥了他一眼,低沉道,「人殺了就沒戲可看了。」
司承哲眉心越蹙越緊,「看戲?你不嫌她噁心,還想見她?」
「……」
司午浚緘默。
他從懷中取出那枚紅玉,握在手心裡溫柔摩挲。
司承哲好奇地盯著他的手,「你何處尋來的?」
「定情信物。」
「啊?」司承哲雙眸迷成長長的細縫,「謝二小姐贈你的?這血玉只在天齊國皇室血脈中有,謝二小姐是如何得到的?」
「……!」司午浚狠狠一震。
天齊國?
皇室血脈才有?
想到什麼,他眸孔緊縮,五指收攏,將紅色的玉佩緊緊握在手心裡,完全被心中的答案驚到了。
難怪她上次打聽天齊國三公主的事!
他還糾正她,說天齊國沒有三公主,只有二公主。
這女人,既是那般來歷,為何會出現在雲國?
且還是被雲國忠臣名將後代所收養!
「王弟?」司承哲見他神色反常,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般,忍不住出聲喚他,「你如此緊張,不會是這血玉是謝二小姐盜來的吧?」
司午浚回過神,黑線連連地回他,「就不能是她撿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