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梨做夢都想不到,她『失手』沒把司林琅燒死,反倒讓他想起了前世!
最重要的是,這男人在對她做了那麼多卑鄙無恥的事後,竟還想她能回到他身邊!
「司林琅,本王看你是腦子被燒糊塗了!」司午浚俊臉失色的程度不輸嫵梨,冰冷的眸光脫鞘的利劍,殺氣都快抑制不住了。
「表兄,你說什麼胡話呢?」魏中馳又驚又慌。
心裡暗罵,這傢伙是不怕死嗎?他們私下肖想謝嫵梨就行了,怎麼能當著司午浚的面說出口?
感受到司午浚身上那股冷冽的威壓和殺氣,恢復體力的他立馬把他們今夜的算計拋到腦後,將司林琅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撐在他腋下,摟著他快速朝洞外跑。
「表兄,你忍著些,我這就帶你回城醫治!」
「阿梨……阿梨……你不要恨我……我會改的……阿梨……我們還要做夫妻……阿梨……」
他們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可司林琅悲愴的呼喊聲卻不絕於耳。
司午浚轉身看著身僵面僵的女人,聲線冷硬地問道,「他說的到底是何意?」
嫵梨抬起頭,觸及到他冰冷又凌厲的眸光,這次她沒選擇迴避,道,「王爺不是說了嗎,他被火燒壞了腦子。我覺得也是,像他那樣狂傲又自負的人,受不了刺激,突然患上癔症也是極有可能的。」
「本王只是隨口說的!」
「……」嫵梨被噎住。
司午浚突然抓住她的手,將她扯進懷中,摟著她腰肢不讓她有逃避的機會,然後凝視著她的雙眸,冷肅地道,「司林琅的為人本王再瞭解不過,他可以為你容貌痴迷,也可以為了得到你而不擇手段,但要他說出此生只許一人的話,他絕對做不到!要麼他是真被燒壞了腦子,要麼他同你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方才言語清晰,滿目哀悔,絕非癔症之人能有的,你說本王是相信前者還是後者?」
嫵梨眼睫不自然地垂下,低聲道,「王爺覺得我與他有什麼,大可以去查我們的過往。如果王爺查了,非說我與他有什麼,那我也無話可說。」
「你!」司午浚氣得抓緊了她的手。勒緊了她的腰,咬著牙道,「你當真以為本王好糊弄?從你被接回太傅府起,你就知道他會對你不懷好意,甚至非你不可,所以你拿慰寧公府的安危逼迫本王許你婚約!與其說你看穿了謝家想拿你替嫁的陰謀,不如說你早就知道一切,是不是?顏嫵梨,對本王說實話,你會死嗎?」
他這一聲『顏嫵梨』讓嫵梨從頭僵到腳。
沒想到他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世!
「說話!」她越是沉默司午浚越是憋火,放開她的手,轉而扣住她後腦勺,逼她抬起頭,突然低下頭覆上她緊抿的唇瓣——
嫵梨愣愣地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
唇齒被他強硬的擠開,隨時而來的是他霸道又蠻橫的汲取,他的氣息瞬間從她口中蔓延至五臟六腑。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像一頭髮狂的雄獅,恨不得將她生吞入腹。
但她沒有掙扎,閉上眼軟了身子任他發洩。
「王爺!」
商墨的嗓音突然從洞外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