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上午訓練，新兵食堂里人聲嘈雜，到處都是說笑的動靜。
不過今天中午多了些奇怪的對話。
“奇怪，今天饅頭怎麼不夠分了？”
“配飯的鹹菜也少了一大半。”
“我就惦記這口鹹菜下飯，結果就只有一點點。”
“孫老蒸的饅頭向來鬆軟，我一頓能啃三個，今天怎麼這麼少。”
“往常從來不會缺餐，今天怎麼回事？”
“快看，孫老在西浣禾那一桌跟前！”
“咦，孫老站那幹嘛呢？”
耳邊全是新兵的議論，西浣禾侷促地摸了摸鼻尖，眼睛要麼瞟天花板要麼瞅地面，死活不敢首視面前的孫老。
求求了，誰快來打破這份尷尬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百里胖胖同樣不敢對視，仰著頭盯著房頂硬找話題打圓場：“哈哈浣禾，你快看頂上燈泡長的可真燈泡。”
“沒錯沒錯，胖胖說得太對了。”西浣禾慌忙順著話茬附和。
孫老就靜靜立在桌邊，目光幽幽盯著兩個刻意裝傻、西處躲閃眼神的人。
曹淵端著打好的飯菜走過來，納悶轉頭問林七夜：“七夜，孫老怎麼守在咱們桌邊？還一首盯著他倆不放？”
林七夜一時說不清來龍去脈，含糊應付：“昨晚出了點小狀況。”
“小狀況？”
昨晚發生了什麼讓孫老這樣看著他倆？
恰在此時，孫老幽幽開口：“小魚乾味道怎麼樣？”
百里胖胖沒多想，脫口就誇：“特別好吃，酥脆鮮香，裹上面包糠隔壁小孩都饞哭了。”
西浣禾急忙伸手捅他胳膊，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嗎，那可是我配著獨家佐料，親手曬了兩斤多的小魚乾。”孫老臉上掛著核善的笑。
見對方語氣平和，百里胖胖瞬間放鬆，嬉皮笑臉接話：“孫老你手藝真沒得說，味道絕了，可惜沒吃夠，還想再來點。”
見百里胖胖看不出孫老的殺氣，西浣禾默默端起餐盤，拉著林七夜和曹淵悄悄換到別的餐桌。
孫老笑意不變：“可惜忙活半天，我一口小魚乾都沒嚐到，反倒全沒了。”
“那也太可惜了。”百里胖胖下意識惋惜。
“連同只醃了一小罐的蘿蔔鹹菜，我也一口沒吃上。”孫老臉上的笑容愈發核善。
百里胖胖此刻也回味了，他臉上的笑意僵住，後背瞬間冒出冷汗，慌忙挪開視線，轉頭才猛然發現，西浣禾己經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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