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是怎麼回事了吧?”路念迫不及待地開口。
“為什麼要惡意擴散「知曉」?是什麼人在追殺你?你說異管局裡有人要害你是真是假?”
幕後主使深吸一口氣,右半張怪物臉在手電筒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可怖,他沒有回答三人的問題,而是提了個要求:“於月,我要見,於月。”
三人都腦子很靈活,儘管沒有得到直接的回答,但還是想明白了一些問題。
“你故意擴散「知曉」,引來靈知者調查你,目的就是將於月引來?”成停確認道。
“是。”幕後主使點頭,“我離不開,這裡,只能讓她來。”
辦法倒是可行的,事實上要不是於月實在抽不開身,來這裡的就不是他們三個,而是於月本人。
“於月老師沒時間來,我們是她的學生,你有什麼事可以先告訴我們。”成停解釋道。
幕後主使搖頭:“我只告訴於月。”
隨著說的話多了,他不再斷斷續續,只是語速比較慢。
“我們真是於月老師的學生。”路念以為對方是不信他們的身份,掏出口袋裡的身份卡給對方看。
她和成停身份卡上的責任人可都是於月。
責任人在靈知者世界裡是最重要最特殊的關係,老師可以有很多,他們也管沈靜秋叫老師,但責任人只有一位。
幕後主使看了眼身份卡,神色有些鬆動,但思考幾秒後還是搖頭:“知道後會有危險。”
見對方怎麼都不肯說,三人商量了下決定去將於月帶來,反正有安秋之在,空間移動很快的。
成停撥通了於月的電話,然而電話那頭無人接聽,想了想他又撥通了一位後勤工作人員的電話,詢問後得知於月出任務去了,還是去的比較遠的地方出任務。
這意味著哪怕於月的電話能夠接通了,他們也沒辦法將人立刻帶過來,安秋之無法移動到沒有打過標記的地方。
“這怎麼辦?”安秋之看向兩個同伴。
“要不先想辦法帶他回酒店,等老師那邊能聯絡上後問問老師的意見。”路念提議。
總不好繼續在下水道里等著吧,而且幕後主使的傷需要處理。
對方的左胸處有傷,看不出具體是什麼傷,但胸口的布料已經被血染紅,這肯定得處理。
“可以,但怎麼把他帶回去啊?”安秋之皺眉,“哪怕只是短距離移動,我也無法移動他。”
“你的影子能藏活人嗎?”成停看向路念。
“沒試過,而且我自己都進不去。”路念搖頭。
萬一進去就會死,總不能現在拿幕後主使做實驗。
三人商量半天,最後路念從影子裡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箱,將裡面的東西清空,示意幕後主使進去。
她的行李箱是超大號的,勉強能將人塞進去。
幕後主使對此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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