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四天傍晚,班主任沈靜秋打來電話,詢問他們怎麼還沒回去,三人這才不情不願地定下返程的高鐵票。
最後的晚上,路奶奶依舊早早地上床睡覺,三人則跑出去買伴手禮,準備帶回去給各自的老師。
買完伴手禮,路過小吃街,又順手買了一堆夜宵。
準備回酒店時,街頭的混亂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似乎是有人在吵架,三人立馬好奇地上前湊熱鬧。
那裡是處露天燒烤攤,一群打扮得流裡流氣的不良青年正圍著兩個面色發白但還強裝鎮定的小姐姐。
燒烤攤老闆正滿頭大汗地勸說著什麼。
那群小混混足有十幾人,看模樣明顯是喝了酒的,邊上圍觀的路人都沒敢靠太近,有人正在悄悄打報警電話。
“這是怎麼了?”安秋之是個自來熟,直接隨便逮了個路人詢問。
“搭訕被拒絕了,這群人喝多了鬧事......”路人比他們來得早,還真的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才說兩句話,現場衝突升級。
有人去拽其中一個小姐姐的胳膊,另一個小姐姐情急之下抄起自己的包就砸過去。
那小混混被激怒,當即就要動手打人。
這能坐視不理?
路念和安秋之同時將自己手裡的夜宵往成停懷裡一塞,擼起袖子就衝了上去。
成停手忙腳亂地接住塞過來的夜宵。
路念伸手想要抓住動手那人要落下的手,然而安秋之上去就是一腳,她於是抓了個空,因為人被踹飛出去了。
路念震驚地看向小夥伴:直接打啊?
安秋之回以理所當然的眼神:不然呢?
其他小混混見同伴被踢飛,短暫的呆滯後熱血上頭,全都動起手來,有人還抄起了桌上的酒瓶。
這下不打也得打了。
兩個小姐姐見狀連忙要拉她們一起跑,但沒拉動。
路念任由其中一個小姐姐拉著自己的一隻手,伸出另一隻手輕鬆接住落下來的酒瓶,隨後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人給踹飛出去。
另一側有人伸手想要抓她的頭髮,她又隨手將搶過來的酒瓶敲在那人的腦袋上。
酒瓶碎裂,裡面還沒喝完的酒水澆了對方一臉,對方直接被敲懵。
安秋之那邊的反擊同樣乾脆利落,一拳幹倒一個,兩拳就是兩個。
只是一個回合,兩人就幹翻了四個成年男性。
靈知者,哪怕是初級靈知者,對於普通人而言都是降維打擊,更別說路念這個開掛的和安秋之這個已經不算人類的了。
那兩個想拉她們跑的小姐姐見狀默默地鬆開了拉她們的手,防止自己干擾到她們打架。
不過兩分鐘的時間,路念和安秋之就結束戰鬥,將所有小混混給打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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