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很微弱也很好聞,並且帶給她莫名的熟悉感,她總覺得自己曾經在哪裡聞過。
路念鼻翼扇動,試圖細細感知,卻又發現怎麼都聞不到了。花香完全被血腥味覆蓋,濃郁得讓人作嘔。
“你有聞到什麼香味嗎?”她趕緊詢問身旁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滿臉不解,仔細聞了聞空氣中的氣味,搖頭道:“什麼香味?沒有啊,就只有血腥味,還有消毒水的氣味。”
路念忍不住皺起眉頭,她很確定那不是自己的錯覺。
就她如今的超級賽亞人體質,但凡她看見的。聞到的。甚至第六感感知到的,就不可能有出錯的。
這裡的確有香味,只是不知道是誰留下的。
這種公共場所,能留下香味的人選太多了,兇手。病人家屬。醫務人員。清潔工。警察。分部人員......都有可能。
正常來說,她沒必要在意這麼一點香味的,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那麼在意。
那個香味給她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在聞到的瞬間,像是有什麼很遙遠的東西被勾了出來。
路念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走進出事的那幾個病房。
現場看見的畫面比照片更具衝擊力,入眼滿是刺目的紅色,不僅床上。地上。牆上都是血跡,連天花板上都有飛濺上的血。
這看著的確像是怪物做的,但靈知者藉助能力也不是無法偽造出類似的現場。
甚至靈知者做的可能性其實更高,不然沒法解釋為什麼發生這麼大的事,值班的醫生護士還有其他病房的病人都沒聽見任何動靜。
據說是後面血腥味太重,飄去了護士臺,護士才發現的異常。
路念仔仔細細地將病房檢查了一遍,很可惜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她對此倒是也不失望,本就抱著試試的心態來找的,兇手明顯是有預謀的行動,自然不會輕易留下線索。
一無所獲地回到異管局分部,她被暫時關押了起來。
說是關押,其實只是讓她獨自待在休息室裡。休息室裡有沙發有電視,茶几上還放了零食飲料,唯一的限制措施就是遮蔽了訊號,不讓她聯絡外界。
看樣子是準備等成停和安秋之過來,再對他們進行審問,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路念憂愁地嘆了口氣,只覺得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沒個消停。
下午兩點。
算算時間,這個點高鐵應該已經到站,從火車站打車去療養院也就半小時。那麼半小時後,安秋之應該就會帶著明海或者於月過來。
總歸沒有證據能直接證明這件事和她有關,想來等自家老師插手後,事情就能順利解決。
這麼想著,她那等得不耐煩的心情總算稍稍好轉了些。
然而就在這時,安靜待在頭髮上的紅月突然生長出絲線,絲線伸至她眼前,焦急地晃來晃去。
路念心下一咯噔,立刻意識到是奶奶那邊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