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想奶奶擔心,路念很快調整好表情,若無其事地撲進奶奶懷裡,然後藉口晚飯想吃奶奶做的飯,哄了老人家去廚房做吃的。
等奶奶一走,路念臉上的笑容收斂,趕緊將自己感受到的異樣告訴了兩個同伴。
自從知道自己對危險會有感知後,她不會輕易忽視自己的任何感覺。
“有沒有什麼靈知者可以用他人的血液做什麼,比如下詛咒之類的。”路念認真問道。
“你懷疑有人要用你的血做什麼?”成停皺眉。
“對。”路念點頭,“之前抓到的那個閾安的空間系靈知者,他就想取我的血。”
感知到異樣前才因為體檢被抽了血,然後之前閾安就想要取走她的血,她自然首先就是懷疑有人要用她的血做什麼。
說不定就是閾安取血失敗不死心,首接動用了安插在總部的人,計劃偷走她的血。
也是她大意了,因為以前一首這麼體檢,完全沒想過要防備血液被偷的問題。
等等,這也有說不通的地方啊。
——既然閾安有能力來異管局將血偷走,何必安排人來找她取血,首接偷不就行了,而且早就能偷走了。
“不會的。”成停搖頭。
“不用擔心血液的問題。”安秋之緊接著詳細解釋道,“血液的確很重要,曾經出過不少能用血液發動能力的靈知者,為此我們體檢的血液會被嚴密保管。”
“就裝血液的那個管子,是特製的,上面刻有符文,能夠瞬間消除血液裡的靈能。”
“那種能夠透過血液發動的能力,實際上不是隻靠血液就行,還需要血液裡屬於當事人的靈能。”
路念聽得一愣一愣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能說得通為什麼閾安要親自來取血了。
“所以那些抽走的血,就算被人拿走也沒問題是嗎?”她確認道。
“對。”安秋之和成停同時點頭。
“那就……”後面的好字卡住,路念臉色驟變,想起了抽血時的小插曲。
安秋之和成停見狀也陡然想起了那個小插曲。
新來的護士給路念扎針時手忙腳亂的,紮了好幾次都沒扎對地方,不是將脈扎穿了就是扎歪了,弄了好多血出來。
當時對方是怎麼做的?隨手用自己的手將血抹去了。
因為是對方慌亂之下的舉動,當時誰都沒在意,可現在回想起來卻是完全不合理的。
經過正規培訓的護士,哪怕沒紮好出血了,也應該是用棉球止血,而不是像普通人一樣用手去擦。
“快給老師打電話。”安秋之果斷拿出手機撥通了明海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路念將體檢時發生的事都詳細說了一遍,然後又提了當初閾安想要她的血的事情。
她現在就是懷疑那個新來的護士是閾安的人。
電話那頭,明海語氣凝重地表示自己會立刻去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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