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梨心臟緊縮,胸腔裡湧動著委屈、酸楚、失落,各種複雜的情緒。
她僵著身子,不肯被他轉過去。
“生氣了?”
溫清梨掰開男人摟在她肩膀上的大掌,沒有回頭,聲音悶悶的,“你還知道問我生不生氣?這幾個月,我無時無刻不在惦記你,總覺得你在島上日子清苦單調,哪知道是我自己想多了,你在這裡有比我更年輕的女孩惦記著,說不定再過段時間,你們就能成為島上的臨時夫妻……”
話沒說完,她的肩膀,就被被男人強行轉了過來。
他眉峰下壓,輪廓線條冷硬凌厲,“你亂說什麼?”
嚴厲的語氣,讓溫清梨鼻尖發酸,眼眶裡湧出一層薄薄的水霧,她抬起手用力拍開男人按在她肩膀上的大掌,聲音裡帶了一絲哽咽,“陸崢,你還兇我!”
她從床畔站起來,想要收拾自己的行李離開。
陸崢見此,抬起長指摁了摁突突首跳的眉心,“我沒有想要兇你,只是有點生氣,在你心裡,我是那種會在島上跟別的女人臨時搭夥的那種人?我就那麼沒有底線和眼界,什麼樣的女人都能看得上?”
溫清梨仰起小臉看向陸崢,憋著一肚子的委屈,“食堂那個女生對你有好感,你真的一點也感覺不到嗎?你如果知道的話,為什麼還要讓她在你眼皮子底下工作,你不肯把人調走,是不是心裡也對這種溫柔體貼的型別,多多少少有點好感呢?”
陸崢眉眼驟然深沉,眼底閃過一抹溫清梨看不懂的複雜暗流,他沉默片刻後,低聲承認,“我確實知道她的心思,也確實沒有將她調走,而是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從溫清梨頭頂狠狠澆下。
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心臟抽抽一疼,密密麻麻的難受蔓延至西肢百骸。
她原本只是猜測,以為他會否認的。
可是他居然承認了。
想到自己千里奔赴,一路顛簸,滿心滿眼都只想快點見到他。
可見到他之後,他又讓她受到了這麼大的委屈和酸楚。
溫清梨心裡越想越難受,不想再看他一眼,也不想再跟他說話,她彎下腰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只不過指尖剛碰到行李箱,男人的手臂就從身後伸過來,強勢有力的摟住了她。
溫清梨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你放開我!”她用力拍了拍他摟在她腰間的雙手,聲音哽咽,委屈又生氣。
陸崢手臂稍一用力,她整個人都被他抱了起來,他抱著她坐到了床上,將她放到自己的腿上。
“溫老師,冷靜一點,你先聽我解釋。”
溫清梨深吸一口氣,眼眶紅紅地瞪向他,“好,你解釋,我聽著。”
她不再掙扎後,他將她的小臉轉過來,眸光幽沉的道,“夏莞兒是傅驍安排過來的。”
溫清梨身子一僵,“傅驍?”
陸崢低低地嗯了一聲,“我剛來島上,她就能精準摸透我的飲食習慣,偏愛口味,長得還跟你有幾分相似,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我是幹刑偵的,身邊突然多了這麼一個刻意貼近我的人,我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我悄悄跟蹤過她,摸清了她的行動軌跡,中途還攔截過幾封她偷偷往外寄的密信,全是寄給傅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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