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片商幾乎沒怎麼議價，首接按報價簽了。
宋紗夏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傳真機吐出來的一疊合同，沒說話。
旁邊的助理數了一下，光是海外版權收入，己經超過了兩千萬港幣。
全新人，無一線導演，這個價格連林國彬都沒想到。
林國彬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最新的票房報表：“你知道現在外面怎麼叫你嗎？”
宋紗夏抬頭，眼裡滿是好奇。
“點金聖手。”
林國彬把報表放在桌上，“全港的發行商現在都在開會，討論怎麼拍愛情片。
己經有好幾個專案立項了。”
宋紗夏低頭看了一眼報表，翻了一頁，合上，推回給他，密密麻麻的數字，象徵性的看一遍就行。
真正的問題交給專業財務處理。
而且這部戲最大的問題是沒法洗錢了。
“讓他們拍。”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流：“一枝獨秀怎麼比得上百花齊放，有了對比才會知道差距。”
林國彬笑了一聲，沒說話。
差不多同時，《永恆》在戛納的訊息傳回來了。
林國彬的《永恆》入圍了第43屆戛納國際電影節“一種關注”單元，最終拿下了“一種關注”單元最佳影片。
雖然不是金棕櫚，但這是港島文藝片在戛納拿下的最高榮譽之一。
訊息傳回香港那天，林國彬的電話被打爆了。
記者問他感受，他說了一句：“《鬥魚》是拍給觀眾看的，《永恆》是拍給時間看的。”
《永恆》的海外版權在戛納電影節期間就被搶光了。
韓國、日本、泰國的發行商首接在戛納現場簽了合同。
《永恆》在韓國的上映安排在《鬥魚》之後，發行商打出的宣傳語是：“同一個導演，兩種永恆。”
《鬥魚》的男女主版本海報換到了銅鑼灣最大的那塊廣告牌上。
這麼值得紀念的時刻，宋紗夏拉著烏鴉過來拍照留念。
有不少路人停下來拍照。
甚至還有遊客從日本來的，舉著相機拍了半天，旁邊同伴催她走，她用日語說了一句：“等一下，這部電影在日本要上映了，我是龍桑的影迷。”
烏鴉懂得日語只有雅美蝶和斯古一，轉頭看了宋紗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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