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星期，日經指數跌破兩萬一千點。
日本長期信用銀行釋出公告：因不良貸款規模過大，公司正在尋求政府援助。
但這次他補不動了，萬邦集團的流動資金己經見底。
他開始賣資產。
先在私人銀行簽了一份抵押協議，把中環兩套寫字樓的產權證推到對方面前。
銀行經理翻了翻檔案，抬頭看了他一眼。
大概是從沒想過陳萬賢會親自來辦抵押。
陳萬賢沒說話，拿起筆在落款處簽字，筆尖鋒利，力道差點劃破紙張。
簽完推回去，站起來就走。
同一天下午，遊艇也出手了。
買家是澳門一個做賭場生意的，價格壓得很低，他的助理在電話裡爭了幾句，陳萬賢急需現金週轉，只說了一個字，賣。
他手裡面的現在的不動產，只要能換錢的，都賣。
兩筆錢加上公司短期借貸，湊了三億五千萬。
他全部打進了長銀的賬戶，繼續補倉。希望能夠起死回生。
萬邦集團的股價在同一天跌破發行價。
陳滔滔在辦公室裡看著螢幕，表情平靜，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一下，又加了一倍空頭倉位。
到三月底，日經指數收在九千點。
日本長期信用銀行股價從高點跌了超過百分之八十。
陳萬賢的總投入接近十二億港幣，賬面虧損超過十一個億。
長銀的股票己經跌成了廢紙，賣都賣不出去。
萬邦集團的股價同期跌了超過百分之六十。
陳滔滔和方展博聯手做空，狙擊了萬邦集團超過十億港幣的市值。
西月初的一天，利兆天忽然公開發布了一份宣告：西海集團和雄天金融公司準備聯合收購萬邦集團股份。
宣告一齣，市場震動。
這是宋紗夏的主意，太慢了，硬生生拖了一個多月。
雄天金融下場，道上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有東興背景。
山雞奉蔣天生命去臺灣摸底，傳回訊息，說的確有三聯幫的人在暗中支援陳萬賢。
陳萬賢能撐那麼久，少不了這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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