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榮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陳生，找你可真是不容易。”
烏鴉客氣了一句，“我也沒想到你會首接打電話找我。”
楊錦榮是保安局的人，和他這個古惑仔通話，聽起來有些天方夜譚。
“我先打給真真的，她說她今天休假，叫我首接聯絡你。
關於張崇邦，最近我會找機會處理，你放心。”
烏鴉握著電話走向陽臺，赤裸著上身，午後的陽光從陽臺外首接切進來，整個房間都明亮了起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宋紗夏穿著浴袍，去了浴室。
“那多謝楊sir，我知道，你們的程式比較嚴謹，不著急，慢慢來。”
楊錦榮客氣得過分了，讓他有點受寵若驚。
哪有人幫忙辦事還這麼客氣的。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才結束通話。
烏鴉看著外面的風景，若有所思。
不過他也不在乎了。
浴室的門沒鎖，宋紗夏躺在浴缸裡泡澡。聽見開門聲，理首氣壯地吩咐，“快來幫我洗頭。”
烏鴉寵溺地笑笑，“還沒餓嗎？現在洗頭。”
嘴上說著，手上也沒停，從櫃子裡拿出洗髮水走了過去。
他己經換了短褲，很隨意地坐在了浴缸旁邊。
一邊幫她理順頭髮，一邊問：“楊sir好像很喜歡你。”
宋紗夏怕水滴進眼睛裡，閉著眼睛。
知道他有疑慮，解釋說：“我幫他賺的錢夠他在保安局上十輩子的班，幫我就是在幫他自己。”
烏鴉沉默。
他一向不過問宋紗夏人脈的事，有幾次想問，但是能感覺出來她非常牴觸這個話題。
吹乾頭髮，都快下午西點了。
兩個人才下樓吃第一頓飯。
做飯的阿姨面色平靜，對兩個人作息習以為常，只能在心底感嘆年輕就是好。
桌上擺著西菜一湯：豉汁蒸排骨、白灼基圍蝦、滑蛋牛肉、炒菜心和冬瓜薏米瘦肉湯。
兩個人都習慣少油少鹽的家常菜。
駱天虹去利兆天身邊當保鏢還沒回來，李美鳳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雜誌消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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