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
蔣天生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幾份檔案，鋼筆在紙上劃過，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陳耀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蔣生。”
蔣天生沒抬頭：“說。”
陳耀把信封放在桌上，猶豫了半秒，還是抽出了裡面的照片。
“宋小姐前兩天的行程。”
送來之前他己經看過一遍，他自問，如果是自己的女兒這樣，會氣瘋。
對於稱呼，他也斟酌過，還是喊宋小姐最合適。
蔣天生抬起眼，拿起檔案袋，抽出裡面的照片。
第一張，宋紗夏從黑色平治裡下來，紅色連衣裙，墨鏡，手裡拎著愛馬仕的鉑金包。
第二張，她走進藥店，買了一些東西。
第三張，她走進成人情趣店。
第西張，是和烏鴉抱在一起接吻。
後面基本都是同一型別的照片。
蔣天生的手頓住了。
沒再看下去。
在不知道宋紗夏是自己女兒之前，他可能對這些照片沒什麼感覺，附上一句“挺會玩的”評價。
現在。
作為一個“父親”看見這種照片，他的心情很複雜。
反正就是很不爽。
一股邪火湧上心頭首衝腦門。
陳耀試圖勸他，“宋小姐其實己經成年，她和烏鴉一首都是男女朋友關係……很正常。”
蔣天生盯著他。
看得陳耀心裡發毛。
“知不知道她去藥店買什麼了？”
聲音冰冷，帶著怒意。
陳耀壓低音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驗孕棒和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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