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紗夏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都想好怎麼哄他了,總覺得他在敷衍自己,烏鴉哥哪裡是那種講道理的人。
“那你說,我為什麼會生氣?”
烏鴉哥其實不太喜歡跟她講道理,他小學都沒畢業,跟她一個高材生講道理一定輸的,“大概是什麼開花的時候要摘花,不要等花沒了去折樹枝。”
花開堪折首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宋紗夏被他逗樂,他這麼理解好像也沒錯。
烏鴉忽然憂鬱了一把,“BB,我們會一首在一起的,你不要擔心不可能和不會發生的事。”
宋紗夏嗯了一下,頭靠近他的胸口,先揩油,說話時候唇瓣有意無意的落在他的皮膚上。
“我知道,但是人在最幸福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悲哀,
因為沒有任何一種愛會永遠停留,我知道這樣不對,
但是就忍不住去想,去生氣,因為我是一個人,不是聖人,做不到情緒上的收放自如。”
烏鴉的手己近伸進了她的睡衣,絲滑的綢緞面料像是抓不住的什麼,粗糙的指尖和手掌,輕輕撫摸她的後背,像安撫一隻小貓一樣。
虎口的繭更厚了,拉扯出一片撕拉的粗糙感,她忍不住猜測,為什麼最近開始多了槍械的練習,古惑仔喜歡用拳頭。
正組織語言問他,猜測他會怎麼回答,自己怎麼找到漏洞讓他說實話,或者自己用誘導話術拼湊真相。
“BB 你又說天書,不過這次我聽懂了,真槍實彈的就不會有那種擔心了。”
靠枕被拿了過來。
很自然的水到渠成。
迷迷糊糊的時候,烏鴉忽然問她,“現在有沒有好點一點?
你乖,告訴我你怕什麼?”
誘導,上當的次數多了,他也會了。
沒有什麼機會比現在更適合反將她一軍。
他想要讓她自己說出蔣天生的事,免得她心裡憋的難受。
力量的鈍感讓她理智出逃,她脫口而出回答,“我怕我們……沒有明天。”沒有未來。
烏鴉愣了一下,他只覺得自己還要練,用詞不夠精準,顯然答非所問。
壓倒性的力量感讓她再次淪陷,烏鴉關掉燈,閉上眼睛,黑暗中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洗手間的水龍頭沒擰緊滴滴答答的灑了一地,吵的人整晚無法入眠。
宋紗夏本來就神經衰弱,受不了那個低頻噪音,用腳踢烏鴉的下巴,“快去關好啊,好吵。”
腳尖蹭到他新長出的胡茬,被扎的又癢又疼。
烏鴉皺眉,單手製住她的腳,“哪裡有聲音?你聽錯了吧。”把她拉過去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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