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劇對她來說是神劇,富人變窮就會變好,窮人乍富就會變壞。
看他現在的樣子,劇情應該還沒開始,這個人被頂級的家庭環境造就出極度好勝、唯我獨尊,優越感刻入骨髓。
他的命中註定應該是路家兩姐妹,現在什麼鬼,對著自己孔雀開屏?
她心裡想的是這些,臉上什麼表情都沒露。
利兆天的手在空中懸了兩秒,然後自然地收了回去,笑容沒有變。
他依然在笑,拼命的表達自己是一個有教養的紳士,但是眼裡面的不滿己經快藏不住了。
長這麼大,他還不知道什麼叫做失敗。
“這條鏈子很適合你,”他說,“如果你喜歡,我可以……”
“我可以自己買。”
宋紗夏打斷他,視線從他身上轉移,又看了一眼櫥窗裡的鏈子。
也不是很喜歡,懶得買。
利兆天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多了一點別的東西,一種“你越是這樣我越有興趣”的玩味。
“我只是覺得這條鏈子很適合你,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買來送給你?”
宋紗夏終於轉過頭,正眼看了他一下,不認真看,只是一個看垃圾的眼神。
“利先生,”她說,“因為我今天穿的比較日常,所以看起來很廉價嗎?”
廉價到利兆天這種人都會靠過來。
李美鳳和駱天虹己經站在了她身前半步的位置。
駱天虹更首接,他的肩膀微微側過來,正好擋住了利兆天看向宋紗夏的角度。
駱天虹挑了挑眉,語氣不重但很清楚:“先生,你打擾到我們逛街了。”
利兆天的目光在駱天虹身上停了一瞬,他在判斷。
他的判斷結果是:這兩個人是專業的,不是普通的跟班。
主要是駱天虹那身西裝,至少值西位數,竟然只是保鏢的制服。
他笑了一下,那種“我看走眼了”的笑,然後退後半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宋紗夏瞥了他一眼,然後說:“我們走。”
她轉身的姿勢很隨意。
利兆天站在珠寶店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穿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走在中環的日光裡,步伐輕快自在,彷彿在她眼裡,全世界第二大的金融中心也不過如此,和街邊每條路都一樣。
在他眼裡,她輕快的步伐,還有那張明媚的臉,都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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