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賀雲川的表情，紀寧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賀總……」
賀雲川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向前揪。
兩個人明明近在咫尺，紀寧卻從他眼睛裡讀懂了警告。
「我給你一次機會，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找人撕爛你的嘴巴說？」
跟在賀雲川身邊十年，紀寧太知道各種手段了。
當即變了臉色。
她強裝鎮定：「賀總，是報表哪裡做錯了嗎……」
一句話沒說完，紀寧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
臉上火辣辣，嘴角隱隱有血腥味。
紀寧伸手捂著臉，不可置信地望著賀雲川。
賀雲川收回手，用乾淨的帕子擦手指。
紀寧滿腔的怒。恨。痛。
卻不敢說一個字。
在賀雲川再次抬頭睨她的的瞬間，紀寧噗通一聲跪下。
「對不起賀總。」
賀雲川不甚在意地往後靠在椅子上，面色波瀾不驚。
紀寧的心口繃得慌：「是我派人跟孟韞對接。
但是沒想到她付不起定金……」
賀雲川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睨視：「你跟在我身邊幾年？」
「十年。」
「十年你不知道底下人的那些手段？」
賀雲川的語氣了隱隱帶了幾分狠意：「今天她是正好遇到了人給她叫救護車。
如果沒有人救她呢？
你說那些人會把她怎麼樣？」
紀寧渾身一哆嗦。
要錢，或者要女人。
是底下人的一貫風格。
而她作為上層，自然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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