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侯府?
蕭珏當即伸手奪過請帖。
掀開燙金梅花紋樣的封皮。
帖內一筆簪花小楷清麗秀雅,落筆簡短乾淨:明日,巳時,半閒居。
他的指尖一點點劃過上面的字型,沉香的墨汁細碎落在他指尖上,裡面還帶著些許的金粉。
眼底的喜悅都快溢位來了:看來她終究還是放不下自己。
胸膛積壓多日的鬱氣彷彿願一掃而空。
如今他十分篤定,謝晴近日處處與他針鋒相對,當眾折辱,說到底不說是女子鬧脾氣。
她若是當真厭棄自己,只會多看一眼都不願意。
怎麼可能下請帖呢!
一旁的天干看著自家主子,滿臉歡喜的神情,遲疑幾分,還是開口:「主子,您當真要赴約?屬下總覺得夫人此舉,未免太過蹊蹺。」
蕭珏冷冷看了一眼天干,徑直府內走去。
「你不懂她。我與她相處十年,雖說並未日日在一起,可這般久的時間,多少我也能摸清她的脾性。她這人平日溫婉乖順,可一旦執拗起來,任何人都無法左右她。所以,她要是厭棄我,定不會來見我一眼。」
天干見自家主子那自負神情,把想要說:夫人也許是老夫人下令,被逼無奈才會與您相見。
嚥了下去。
此刻的主子,到底是聽不見旁人的勸告。
他多說,自會得到主子的呵斥與怒罵。
天干選擇沉默閉上嘴。
一想到明日便能單獨與謝晴相處,甚至能順勢化解兩人之間的隔閡,重新挽回妻兒,他內心便是一陣火熱。
他全然把之前的難堪全部拋棄,不,只是暫時性忘記,那日他重新拿回權利。
蕭珏便會再次記起來,從而加倍償還。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長廊下,一陣冷風吹過,帶起地上的枯葉。
蕭珏詢問道:「這幾日讓你盯著蕭府,可有什麼進展?」
天干道:「屬下的人發現蕭府的王婆,或許可以成為突破之處。」
王婆?
此人蕭珏有點印象,她是前院左管事妻子,左管事乃是負責前院灑掃的奴僕。
這類人,蕭珏以前從來不在意。
倒是看到謝晴經常喚他前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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