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珏』聽到蕭老夫人的聲音,倒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許久,才想起什麼,站起來,彆扭喊了一聲:「母親。」
蕭念倒是開開心心跑過去,抱住蕭老夫人的大腿:「祖母,您怎麼來了?」
蕭老夫人寵溺地點了點蕭唸的鼻子:「你爹身體不好,不準去鬧你爹。」
蕭念皺了皺眉頭:「我沒鬧,我是想要看爹爹哪裡受傷,念兒呼呼。」
這些天看『蕭珏』沒了以前的嚴厲。
蕭念倒是有點放開了。
小孩子就是這般,很容易看碟下菜。
『蕭珏』心中微暖。
蕭念這個孩子,他是越相處越發喜愛,懂事,乖巧,偶爾調皮,謝晴把他教育得很好。
蕭老夫人看了一眼許嬤嬤,許嬤嬤會意,把蕭念哄走了。
留下『蕭珏』和蕭老夫人,面對面坐著。
『蕭珏』顯得有些侷促,他這段時間經常跟謝晴在一起,去白鶴院時間少,所以跟蕭老夫人並不大熟悉。
蕭老夫人詢問『蕭珏』的身體,『蕭珏』一一回答了。
「上次你也聽說了,你先生歐陽青宴要回京,你有何打算?」這個問題說得不明不白,『蕭珏』略帶幾分茫然,倒是也一五一十回答。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先生歸京,作為學生自當前去拜訪。」
「可你這受傷失憶一事……」還有樣貌並不相似,可怎麼辦?
後半段話,蕭老夫人並沒有說出口來。
怎麼說都不對。
『蕭珏』更加不懂了:「如實說。」受傷失憶,為何要隱瞞,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蕭老夫人一梗,最後倒是有些生悶氣了:是是是,你們都不知道,就我一個人知情,你們坦坦蕩蕩,就她這個老婆子滿嘴謊話。
想到這裡,她顯得有些氣悶,揮袖離開了。
留下不明所以的『蕭珏』。
等到謝晴帶著玩耍蕭念回來,『蕭珏』把蕭老夫人說的話,問了謝晴:「你是不是我說錯什麼話,惹娘不高興了?」
謝晴正在剝葡萄,聞言心裡忍不住大笑,面上適當露出疑惑的表情來:「歐陽先生乃是當代大儒,可能覺得我們不夠上心吧。」
說著把剝好葡萄放入『蕭珏』的嘴裡,謝晴的手指纖細蔥白,指甲蓋上泛著粉色,就這般無意識觸碰到他的唇瓣,他下意識張開口,舌尖輕輕掃過她的手指,一陣酥麻,從他的舌尖到他的脊背。
一瞬間,手指抽了回來,還不等『蕭珏』多加回味。
謝晴又剝了另外一顆葡萄,塞入蕭唸的嘴裡。
蕭念剛一入口,一張小臉頓時間皺了起來,滿嘴地喊酸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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