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鎮國侯侯爺?」左天韻彷彿明白了什麼:「原來李兄是侯爺……」
旋即,他頓了一下,哪怕他經常不在京城中,可也聽說了:「鎮國侯不是姓蕭嗎?為何會姓李?」
左天韻求證看向蕭時安。
蕭時安更是茫然。
謝晴走上前一步解釋道:「我夫君不久之前受傷失去記憶,可能無法解答世子的問題。」
旋即,她笑容明媚,白嫩的手掌輕輕一拍,臉上的笑再次真誠:「我記起來了。」
她笑盈盈拉著蕭時:「夫君您還記得嗎?您剛入仕時,曾經偽裝過進京科考的秀才,調查科舉舞弊一案,想來是那時候所取的假名字。倒是沒有想到居然與世子有這段緣分。」
「可是,我們是兩年前的相遇的。」左天韻又道。
謝晴沒有慌亂,笑容更加真誠:「嗯,時間也能對得上,王妃還記得,這科舉舞弊案,我夫君調查了整整一年多的事情。」
作為入仕的敲門磚。
攝政王妃想起此事,「確實有這樣的事情。」
既然能解釋得通,左天韻也沒有揪著不放,「原來是這樣,難怪我當時幾次邀請你來我家中做客,你都推辭。」
蕭時安聽著謝晴的解釋,一顆心這才慢慢安放在遠處。
可,依舊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卻極力忽視那一絲的不對勁。
左天韻哈哈大笑起來:「難得今日你來我家中,我定要好好款待你,母妃不瞞您說,侯爺算是您兒子的救命恩人。」
王妃這時候也想起來:「就是你念叨兩年的,那為你找蛇藥的恩人。」
蕭時安還奇怪看向謝晴:「我還懂蛇藥。」
「這妾身就不知了。夫君你還懂得蛇藥,這般事情,你居然瞞著我?」
被謝晴倒打一耙,蕭時安一時間語塞。
「想來,也是皮毛,不願在你面前獻醜。」
謝晴嬌嗔瞪了他一眼:「哼,念在你失憶的份上,我暫且饒了你。」
「天韻,今日怎麼回來了?」攝政王剛回府,就來會客堂,一踏進來就看到自己兒子在這裡。
他顯得有點意外。
左天韻拉著攝政王:「父王,父王,這就是我跟您提了許久的救命恩人李兄,兩年前,他為了查科舉舞弊案,偽裝成進京趕考的秀才李兄,在半路中救了我。」
科舉舞弊案,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