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小於在謝晴耳邊小聲嘀咕兩句。
謝晴聽完,笑著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倒是個機靈丫頭。這般安排也算是妥當。只是挑選人手務必謹慎仔細,一旦被蕭珏識破身份察覺異樣,我們所謀劃都會暴露,得不償失。」
如今局勢尚未塵埃落定,她絕不願過早暴露自身底牌。
「夫人儘管放心。」小於底氣十足:「奴婢出身貧寒鄉野之地,最是通宵這些人的心思。」
「好。」謝晴不怕小於辦砸此事。
若此事不成,她還有下手。
小於好似想到什麼,隱隱之間透露出幾分擔憂來。
她小聲詢問:「夫人,夫人,我們能尋到此人,那京中其他人會不會也尋到他。這……要是他被外人尋到,那侯爺該怎麼辦?」
謝晴聞言莞爾一笑,目光落在窗外,風吹起她的青絲,她聲音篤定:「除了蕭老夫人與我以外,不會有他人尋他。」
小於不解。
謝晴並未過多解釋。
蕭珏入仕不久,迅速站隊太后,得罪攝政王那邊的黨羽。
他又得太后重視提拔,便得罪跟隨太后多年的老臣子。
能夠真正交心的兄弟,無一人。
蕭珏剛落水時,太后恐怕也有心思要尋人。
可現在,蕭老夫人這邊已經找到替代品,有人替她賣命了。
她何必浪費人力物力,去尋一個恐怕有生命危險的人。
對於攝政王來說,蕭珏死亡,對他百利無一害,他為何要尋?
如今又跟謝晴暫時達成共識,就更不可能去找他。
再退幾步來說,南江那邊的官員,壓制流民的人手都不夠,怎麼可能會抽調如此重要的人手去找他呢。
上輩子,太后倒是去找了,可惜也是半途而廢,南江那邊暴亂了。
蕭老夫人為了安撫太后,找尋的速度可比現在慢得多。
白鶴院內,蕭老夫人聽到下面人的彙報,氣得把手中的茶盞砸了出去:「混帳玩意兒,這是要賠上我們整個侯府才罷休!」
許嬤嬤在一旁安撫道:「老夫人您消消氣,公子能夠安然無恙,也是一件好事。再說,現在時安侯爺,也在您身邊,這是雙喜臨!」
蕭老夫人一聽氣樂了:「雙喜?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旁支,何來雙喜!」
許嬤嬤繼續勸道:「您都說了不過是一個旁支,何必動怒呢。」
蕭老夫人聞言心裡稍稍順了一下:「話雖如此,到底是我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我也是恨鐵不成鋼,他若是能夠爭氣點,何至於鬧到如此的地步。他日他回府來,這侯府免不了一陣爭吵,擾了這府邸的安寧。」
這話聽聽就算了,哪怕蕭珏回來,蕭老夫人自然不會讓蕭珏留在侯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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