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昨天蕭時安的訊息回來,謝晴來鬧,老夫人憂心,多種情緒把老人家的身體壓垮了。
蕭珏來到蕭老夫人身邊。
這些日子蕭老夫人面容蒼老不少,頭上的白髮又添了許多,整個人像是被人抽乾精氣,老眼看了一眼蕭珏,又閉上眼來。
蕭珏看到蕭老夫人這般模樣,便知,她,她心中懷疑他了。
丫鬟送來藥,蕭珏接過來。
許嬤嬤把蕭老夫人扶起來,蕭珏吹了吹,輕輕放在她唇邊:「母親可還記得,我剛來蕭府那個月,半夜也發起高燒,我不敢與您說。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是您及時發現,把馬大夫請進府邸,這才救了我。」
「來蕭府三年,我大大小小生了不少的病,都是馬大夫醫治,後來馬大夫成為我們府的府醫。母親每次我生病時,您都是這樣餵我吃藥。」
蕭珏喋喋不休說著話,蕭老夫人一言不發。
「蕭時安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不知您怎麼想,可我沒有做過。殺了他,是,我有機會拿回侯爺的位置,可,可,這也會讓我失了您的心啊。我何至於此。」蕭珏最後聲音是顫抖的。
蕭老夫人還是一言不發。
蕭珏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我念兒還在侯府,我殺了時安,您甚至有可能連念兒都不會留,我何必呢。母親,您定要信我!殺蕭時安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是,我是氣他也恨他,他奪走我母親,他搶走我妻兒,我怎麼能不恨,怎麼能不氣。」
蕭珏說話間有淚落下,落在藥碗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一雙蒼老的手,溫暖的扶上他的臉龐,蕭珏說的話,她都記得。
當初她鬥贏了整個鎮國侯府後院,整個鎮國侯府只剩下她一人,後來她認了蕭珏。
她的生活都是蕭珏,這是她養大的孩子。
「娘知道了,不用再說。你們兄弟之後要見一面,到時候要記住你是他堂兄。」
蕭珏點頭:「我明白。」
蕭珏在白鶴院伺候蕭老夫人一整天,天黑了才回府。
回到府邸後,他按了按自己酸脹的脖子,眼底冰冷一片:「堂兄?呵。」
蕭時安可是失去記憶,他自然要把真相告訴他。
親自與他說,要他知道,蕭念是他的孩子,謝晴是他的妻子。
他倒是要看看,蕭時安還會要謝晴嗎?
一個被人玩弄過的破鞋!
蕭時安可以不用死,謝晴一定要生不如死!
他的女人只能留在他的身邊。
他要她生,她便生,他要她死,她便只能是一具屍體!
這時,天干進來彙報,在蕭珏耳邊低語幾聲。
蕭珏疑惑看向他:「南江知府也一同上京?他來京城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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