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燁然眼眸一亮:「蕭兄,原來您也知道了,也是,朝廷文書已經下達,告示昨日也貼出去。此人好手段,把南江救災治疫功勞都給了南江知府,知府將功抵過,自行辭官,保全後代入仕資格。」
蕭珏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原來如此,難怪那日南江知府會想要殺了他。
這是不願他出現,坐實了蕭時安冒牌身份,以防他辭官富澤後代的計劃被打亂了。
「他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薛燁然嗤之以鼻:「確實慣會做人,我兄長與我父親對他稱讚有加,都說他體恤民情。處事圓滑,是個能擔大任的良臣。說他南江之事,退比進要來的得益!」
蕭珏沉吟片刻,他手指輕輕點著床沿,心思浮動,思緒萬千:「他倒是比我想的還要聰明幾分,我差點著了他道!」
薛燁然略帶些許擔憂看向蕭珏:「蕭兄,接下來可要如何做?」
蕭珏:「生辰宴那日,我自會尋他,說明情況。講明利益,想來他是聰明人,應當知道如何做,在朝堂做官,並非易事。此事能夠逢凶化吉,可下次呢?他能保證次次都要把功勞讓出,才能保全侯府?」
薛燁然頷首,摸著下巴,思索道:「蕭兄與我英雄所見略同。他這一讓,日後若是不讓,恐怕會落得他人話柄。他在朝堂難以前進半步。」
蕭珏也是這般認為,蕭時安行這一步,看似完美,實則為自己後續的官路鋪上荊棘。
不過這般也好,他犯錯,他才能與他談條件!
才能讓他心甘情願放棄鎮國侯一位。
只要他願意放棄,他倒是不介意把浦江府的官職讓給他。
也全了蕭老夫人拳拳愛子之心。
也順了他對蕭老夫人的孝道。
薛燁然忽地蹙眉嘆息。
「蕭兄,你說這女人為什麼前後變化如此大,以前我說一句,她半天也回不了。今日我只是短短說了她兩句,她像是著了魔一般,對我大喊大叫,鬧得我不得不跑出府來。」
蕭珏見他如此苦惱,問道:「你說了什麼?」
「這請帖我五日之前便與她提了,可直到今日才拿來,分明就是辦事不力。還虧得那日太妃親自上門尋來訓我,我心中便以為,她與太妃關係融洽!」
蕭珏臉色也頗感苦惱:「女子困於後宅,行事總是缺了先見。做事拖泥,也是習以為常。薛兄日後多提幾遍就是,不與她一般見識。我那夫人也是這般,我們作為男子,皆有容人之量。」
薛燁然覺得有理,連連附和:「蕭兄說的是!這夫人到底是自己娶來,有些脾氣總歸要忍著。」
蕭珏有意與薛燁然拉近關係,便提議道:「外頭風雪極大,薛兄若不嫌棄,今日在我府上先行住下,明日再回府!」
薛燁然心中歡喜,毫不猶豫便應下。
從未想過要給府中的夫人報信。
兩人爭吵後,李氏心裡難受,事後反思自己是否太過野蠻了……
可,腦海中又有一道聲音告訴她,不可在這般容忍下去。
她頻頻往外看去,希望那抹身影出現在她眼前,對她說明今日一事,日後要如何相處。
奈何薛燁然一夜未歸。
。了來到宴辰生主郡寧安,下頂失次次一氏李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