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樂巧身邊夫人們忙安撫道。
永安伯夫人見狀,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不過一句玩笑話,何必動起。祝丫頭心直口快,並無旁的心思。侯夫人也是無心之言,大家各退一步。別傷了和氣。」
謝晴本還想說什麼,掃視一圈,方才還在不遠處的蕭時安不見了。
她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衣裳,面帶微笑:「是我擾了諸位的雅興,我便不在這裡久留了。」
說著她離席去尋蕭時安。
就在方才,她好似看到蕭時安往南走去,她朝著南尋去。
人聲漸漸小了,吵雜聲也漸漸變弱。
順著長廊向南走,z周遭賓客大多數都在前廳相聚。
尋了兩處,都未看見蕭時安的身影。
難道迷失在長公主府其他地方?
轉身到他處尋人,走到拐角處,她的手腕被人猛地抓住,往角落拉扯去!
一旁小於和小禾剛要驚撥出聲,身後有兩人捂住她們的口鼻,把聲音硬生生阻隔住了。
謝晴跌入一個懷裡,一股厭惡的薰香傳入鼻息。
她用力推開,往後站了好幾步,原本溫和的杏眸變得無比冰冷,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男人——蕭珏!
在長公主府能見到蕭珏,她並不奇怪。
李氏哪怕與薛燁然鬧得再僵,薛燁然提出的要求,李氏也不會太過拒絕。
兩人相隔數步,氣氛緊繃。
謝晴臉上厭惡深深刺激到蕭珏,他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眸也漸漸冷了下來。
蕭珏垂眸,周身的寒氣不必冬日的風雪。
謝晴轉動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譏笑:「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蕭珏見不得她這般態度。
她所有的嫌棄。厭惡。排斥都深深刺著他的心。
他往前踏出一步,把謝晴逼到假山角落,他聲音壓得極低,語氣中帶著剋制的憤怒與陰翳:「謝晴,凡是都要適可而止!我已經處處退讓,你別不識好歹!」
謝晴捂住口鼻:「離我遠一點,臭死了。」
蕭珏被這般羞辱,尊嚴被她用力踩在地上,他恨不得殺了眼前的女人。
他對她真是又愛又恨。
他後退好幾步,「謝晴,別在逃避好嗎?我向你道歉,以前是我的錯,我發誓接下來我定會對你好。你肚子的孩子……」
他停頓半息,語氣像是在認命,也像是愛她入骨,做出來的妥協:「你想要生下來就生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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