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夫人抖著手握住他的手:「時安,那,那你應該知道,他與晴兒才是……」
蕭時安厲聲道:「母親,您要記住,當初您決定要替我換了名字,婚書是我當著您的面寫的,這茶水也是我與晴兒跪下來敬茶。您喝了!戶籍上登記,她是我蕭時安的妻子!」
蕭老夫人像是認清什麼事情一般,頹然靠在床榻上:「我就知道,你會如此說。」
蕭時安語氣再次軟了下來:「更何況晴兒現在還懷著我的孩子。您替繼兄著想,是不是也該為我著想呢?」
蕭老夫人輕輕點了點頭:「母親明白了。」
蕭時安:「我知,母親是覺得虧欠繼兄,不想他失去太多東西。可事情起因說到底還是繼兄自己犯下的。」
他溫和望向蕭老夫人:「母親,我承諾,等在朝堂上站穩後,我定不會忘記提攜繼兄。」
蕭老夫人眼眶微澀,長長嘆了口氣,「既然你已知曉,倒也算是好事。你好好打理侯府。」
「母親您放心,我定不會讓您失望。」
沉重的話題到此結束,蕭時安看著窗外的雪花,他說著蕭唸的趣事。
蕭老夫人心暫時穩了下來。
等蕭時安離開後,蕭老夫人眼底的疲憊與慈祥消失不見。
她老眸裡迸發出冷意,對著許嬤嬤下令:「那蕭珏那臭小子來見我!」
許嬤嬤得令快速離開。
蕭老夫人轉頭對著方嬤嬤道:「將侯爺留下來那本冊子拿來。」
方嬤嬤驚訝看著蕭老夫人:「老夫人這事?」
蕭老夫人按了按眉頭,頭隱隱發痛:「方才時安的話你沒有聽見嗎?他這挑明,求公道!」
方嬤嬤很快就把冊子拿了過來,遞到蕭老夫人面前:「這就是您給他的公道。」
「相比較其他,這方面來得比較實在。這些家底總歸是他的,給蕭珏的要不回來,給他至少不能太差,去吧,也把我的那份私產拿來。」
方嬤嬤心下一驚,老夫人這是徹底要把兩碗水端平了?!
這要做公平可不容易。
蕭老夫人挑挑揀揀到了晚上才把名冊給蕭時安送去。
一共二十八間鋪子,附贈城郊三處上等良田莊院。兩座依山別院,外加一箱赤金錠。前朝玉佩古玩,以及老夫人名下三成京城漕運分紅,一併劃入蕭時安名下,補齊過往虧欠,真正做到二子資產均分。
方嬤嬤看著這些資產,驚呆了:「這,這些……」
「給他,他是鎮國侯的侯爺,需要這些資金,往後整個侯府還要靠他。」
方嬤嬤低聲稱是,雙手捧著盤子,躬身離開。
蕭老夫人喝完許嬤嬤送來的藥,對著她道:「差不多時辰了,珏兒要來。你讓人守好門,別被外人知曉。」
許嬤嬤應聲退下,靜候一個時辰,蕭老夫人緩緩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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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我扶兒珏「:口開人夫老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