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晴拍了拍手,下人送來熱湯糕點。
“孟小姐,看來我們有些誤會要解開,何不坐下來好好談談?”
孟晚月雙手緊緊攥著,她自知眼下人多無從下手,可,如此離開,她也不甘。
“無毒,毒死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謝晴讓小禾拿著銀針,當著孟晚月面前一一施針,銀針沒有半點變化。
孟晚月臉色青白交加,進退兩難,只能死死咬著下唇,腳步沒有挪動半分。
謝晴端著那燕窩湯,抬眸看向面色難堪的孟晚月,唇角噙著淺淡涼意:“你此番有意行兇,想來是受到蕭珏指使,也被他矇蔽。”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若是問心無愧,為什麼對我如此討好!”孟晚月這才就顯得可笑了。
謝晴喝了一口燕窩,若非前世與她交過手,當真要被孟晚月這般無知的模樣給哄騙過去。
此人,心機城府極深。
手段不必蕭珏陰狠,為了能夠往上爬,她可以無所不用。
“你接下此事,當真覺得自己能夠完事?侯府上下百餘口人,僕從眾多,豈會讓你輕易下手得逞?”
謝晴放下湯碗,語氣溫和,眉眼溫婉。
孟晚月好似被她戳中心事,滿臉通紅:“我不管,分明就是你害死我的孩子!””
她想演,謝晴也陪著她演!
謝晴好似頗感頭痛,揉了揉額角,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道:“蕭珏已被宗族認名,再也無奪侯爺機會。再者,蕭老夫人允他前往浦江府,得煜王賞識,日後也是前程無量!而你跟隨他前往,便能隱姓埋名,洗清過往的一切,蕭珏只有你一個夫人!”
謝晴眉眼真誠,細細到來:“反觀我,若是腹中孩子不保,蕭時安定與我離心,我倘若回頭投奔蕭珏,依著我手中的產業與人脈,你覺得他會如何選擇?”
孟晚月好似動容,又好似掙扎,旋即她色厲內荏怒道:“你早已經與那人……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孟小姐,這話輪不到你來評價我,你與蕭珏無媒苟合,與我不分上下!”
“我跟你自是不一樣的,我可是跟珏哥哥在山中已成親,我們是……”
謝晴沒有耐性聽下去:“孟小姐,拜堂作不得數。蕭珏從未將你錄入宗族族譜,也不曾去戶部報備你的身份,無三書六禮,說到底不過私下苟合!”
孟晚月臉上更加難堪,手緊緊握住椅子,眼眸惡狠狠盯著謝晴。
“依我所見,蕭珏失去侯爺位置,對孟小姐是一件好事!蕭珏身邊可只有孟小姐一人。至於孟小姐落胎一事,還真的是冤枉我。一個不是我夫君的人,我何苦加害與你?”
孟晚月沉默了,她眼底怒意與恨意逐漸消散,她心裡滿是不安:“當真不是你?”
她再次確認。
謝晴沒有回答,方才說了諸多言語,這個回答,已經不重要了。
“可是我早已經應下珏哥哥……”
謝晴淡淡勾唇,語氣漫不經心:“應下又如何?你若失手,他還能將你如何?你是他付出心血帶離牢獄之人,也是他心中日日唸叨的小青梅。他豈會多加苛責你?再者,蘇公子在場,他更加不敢對你有何怒火。”
孟晚月指尖攪著衣袖,好似糾結不已:“那我應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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