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王就厲害了,用軍中的火油彈一個做了個火龍吐珠,燒了綵棚,傷了宮女,連帶著失火燒到了城外,那天是上元節,人多,水車還進不來,遲了足足半刻鐘,嗯燒了小半條街吧。」
王小仙:
:「。。。。。。。。。。。。」
這倆人這是多閒得蛋疼啊。
一個駙馬,一個親王,一個是官家姑父,一個是官家親叔,你們倆鬥得這是哪門子的富呢?不是說,朝廷連官員的薪俸都快要發不起了麼?你讓看著你倆鬥富,自己還欠著半薪的官員們怎麼想啊?
想了半天,王小仙也只憋出倆字:「真他媽有病。」
「介白兄素來不畏權貴,要不,你替這些受損的百姓去跟這兩位去討要損失去?」
王小仙聞言撇了撇嘴:「等我有空的吧。」
卻也是興致缺缺。
北宋麼,親王和駙馬雖然身份顯貴,尤其是是仁宗皇帝本來就沒子嗣,姑娘成年的也就那麼四個,說白了這一朝皇親少麼,可能也是驕縱了一些。
這倆人貴是肯定貴的,權字跟這倆人肯定是沒啥關係的,得罪這倆人,對自己作死恐怕是也沒什麼幫助。
他這個不畏權貴,主要還是想要奔著有權的去使勁,而不在後面那個貴字的。
「對了,我剛剛聽我大哥說,丟了五十副步人甲和三架神臂弓?這事兒,跟你有關係麼?要不要我幫忙?你說這事兒,能不能也跟什麼軍中的權貴有關?」
「哎」
呂景嘆息了一聲,面上愈發的愁苦了起來:「最麻煩的就是這個案子了,讓我們挨家挨戶查去,你說,這能查得著麼?這幾天忙的,我連我夫人長什麼樣都快給忘了,一點線索都沒有啊。」
王小仙:「那肯定沒有啊,偷弩的人不管是要用來幹嘛,總不可能就在家裡放著,這麼大的東京城,藏這麼點東西,一點線索都沒有的話可咋能找得著呢。」
呂景繼續訴苦:「知道實際負責此案的是誰麼?」
「誰啊。」
「馮京,馮中丞。」
「啊?他一個御史,怎麼還負責這個?你又重新落他手裡來了?」
「馮京本來就是御史中丞兼判刑部事啊,此案總領是文相公,可文相公現在總領樞密院,哪會真有多少時間在此案上,此案可不就是要以他為首麼?」
說著,呂景愈發的苦笑不已:「此案牽扯太多,太廣,殿前司,樞密院,刑部,大理寺,軍械監,皇城司,哪一處都跑不了,各自都有職責,
偏偏這許多的門之中,就我們開封府最好欺負,就我這個推官最好欺負,苦活累活全是我的,到時候功勞可能一點都沒我的份,哎~,京官難當啊。」
王小仙:「噴,是怪可憐的,要不我給你講笑話逗你開心一下?」
呂景給他翻了個白眼。
「我啊,現在是真有點害怕,哪一天大半夜的這三架神臂弓響了,你說要是刺殺的話,殺誰,
要動用三架神臂弓啊,三架神臂弓要是同時狙擊的話,誰能逃得了啊。」
王小仙認真地道:「你說會不會是有遼國或者西夏間諜已經潛入進了東京城,透過內應裡應外合,偷來五十幅步人甲和三架神臂弓,就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候,刺殺官家,然後四處放火,引起大動亂,給咱們上演一齣名叫東京十二時辰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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