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睡著呢,她這年紀,覺還多。」說起這個祝瑛就笑,「這孩子乖巧伶俐,學什麼都快。這兩年只打好基礎,等將來根骨漸成,傳下高深功夫。。。。。。我瞧二十之前通貫飛龍摩雲法,並非什麼難事。」
「師父,您就等著享福吧。」
。。。。。。
日上三竿,校場上的弟子們大都做完了功課,正聚在角落休憩吹牛。
一人擦著汗讚歎道:「鐵師兄,你這也太快了。剛來時身上才不過四。五路功夫,祝師姐還叮囑我們不許跟你講外功一關只有十二形呢。」
「就是!」
另一人嚥下一大口水,接過話頭:「這才多久,十二形就全數上身了!咱們這些師兄弟,哪個沒費上年許功夫?」
「哪裡哪裡。。。」鐵意謙虛道:「各位都走得比我遠些,全仰賴眾位同門每日陪練印證之功吶。」
有道是花花轎子人人抬,聽他這真傳師兄這般說話,眾人自然免不得一番客套往來。
互吹大氣的喧譁之中,忽有一人走近前來,抱拳道:「鐵師兄,今日亦厚顏勞駕,想向師兄請教震勁法。」
鐵意還沒說話,邊兒上就有人鬨笑道:「孟準,你又想給大夥兒放個響屁聽嗎?!」
「哈哈哈哈。。。。。。」
孟準聽著笑聲面色僵硬,日前當眾出醜,確實是丟了個大人。
所以他心裡憋著一口氣,誓要練好金蟬功,一雪前恥。
鐵意起身壓了壓掌,將那嘲笑驅散,和顏說道:「有什麼勞駕不勞駕的,何必這般客氣。」
這位孟師弟很是虛心,平素練功也頗為踏實,鐵意都看在眼中。這樣的人,不該因一次出醜而被瞧不起。
他與孟準二人走到空曠處,各自抬起一掌凌空貼住,說道:「孟師弟,我昨天回去細想了想,覺得你的癥結不在腰上,而在心上。」
「以我自己體會,真力貫走足經,其實鬆軟綿長得很。只是你因為前事,越怕出錯,腰便越緊。越不敢發力,這才總差上一絲。」
「來,咱們再試試。」
旁觀眾人中不少都是學了金蟬功的,見鐵意如此細緻地闡述道理心得,不由收了嬉笑之色,凝神聽了。
孟準更是眼含激動:「好,我記下了,請師兄指教!」
「來!」
鐵意倒數了三個數,兩人同時肩頭一震,掌心頓時「啪」的一下分震而開,彷彿有一個無形的氣球驟然從二人雙掌相抵之處爆炸一般。
「噫!他還真成了!」方才嘲笑孟準的弟子驚呼道。
孟準驚喜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衝鐵意連連躬身:「多謝鐵師兄傾囊相授!」
鐵意輕笑道:「這就對了,記住這一下的感覺。若是忘了,隨時再來尋我印證便是。」
孟準聽了,又是一番感謝。修行之道,法侶財地,有人能在關竅之處給予指點,那真是求不來的福分。
只觀他如今語氣態度,哪裡看得出年紀其實比鐵意大出好幾歲呢,已是活脫脫心服口服的師弟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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