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意答應一聲,雙眼頓時熠熠發亮,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已在奮力施為。
武林之中,一個人功力究竟如何,大抵是能從外表的腳步。氣勢。神態等方面看出些許的。
只是並不如何準確。
譬如有些陰柔的氣功,練到高深處腳步輕微,可踏雪無痕,卻不至令人氣血賁張,太陽穴高鼓。
所以若要具體摸清一個人的內功修為,還是非得搭手試上一試才能明瞭。
「請恕弟子冒犯!」
鐵意曉得自己練功日短,這點內力無論如何不可能與師父數十年功力相較,故而毫無壓力地放手而為,全力以赴。
他也有些好奇,自己如今這水平,放在江湖上能算是什麼程度了。
於是丹田中內力一震,齊齊湧上左手,凝聚力道推了出去。
頓時衣袖生風,呼呼鼓盪起來。
馮遠聲不禁眉頭一挑。
好小子,幾日沒試,竟又有進益?這等氣勢,已算是有幾分火候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卻在手上暗自多蓄了一成力道。
「嘭!」
雙掌相抵之處傳來一聲悶響。
鐵意只覺渾身力氣砸在了一塊堅硬的岩石上,分毫撼動不得。
他腳下一跺,藉著反震之力蹬蹬退了三步,這才將力道化解而去。
鐵意驚歎道:「師父內功當真深厚,這就是離合神功的真力嗎?」
馮遠聲眼中閃過複雜之色:「非也,為師也未曾練過離合神功。」
「這只是三十多年積攢下的性命修為罷了,沒什麼特異之處。」
「所以你才該曉得,你還差得遠呢。」
鐵意虛心受了,又問道:「不知徒兒如今是什麼水準?放在江湖上。。。。。。」
「不值一提。」馮遠聲眨著眼抬首望天。
鐵意聞言目光一黯,不過很快復而明之,心中並不氣餒。
馮遠聲又道:「行了,我準了,你去英山找你三師弟吧。」
鐵意當即喜道:「多謝師父!」
天可憐見,沒人過招的日子,這武真是練得索然無味。
「帶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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