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慕容赫察覺到蘇清綰情緒的變化。
他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與蘇清綰面貼面站著:「怎麼了?好像忽然不開心。」
蘇清綰聞言,睫毛一顫,抬起頭看著慕容赫,擠出一抹笑容。
「王爺身份貴重,若是戴著我做的腰帶出去見人,恐有不妥。」
慕容赫敏銳地感覺到蘇清綰會這麼說,必然是之前有人對她這樣說過。
能讓蘇清綰親手縫製這些東西的,除了蘇家的人,怕是隻有陸硯州了。
他見過蘇家人,他們對蘇清綰當真疼愛,絕不可能說出這般傷害她的話。
那就只可能是陸硯州了。
想到蘇清綰曾經為陸硯州親手縫製衣物,卻被他嫌棄上不得檯面,慕容赫的眼眸頓時陰沉了下去。
「本王身上的東西誰敢說三道四?況且只有廢物才會在意旁人的評價。」
這般話語,蘇清綰還是第一次聽說。
她想了想,認真點頭:「王爺說的不錯,只有沒本事的人才會在意旁人的議論。」
這話說給陸硯州,也說給蘇清綰自己。
若一個人真有本事,站在人群的頂端,他就算指著一塊石頭說那是翡翠,也會有人應和。
見蘇清綰想通了,慕容赫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時辰不早了,東西再清點一下,準備出發。本王先去忙了。」
說著,慕容赫便轉身離開了蘇清綰的院子。
碧桃見慕容赫走了,這才湊到蘇清綰的身邊,語氣中帶著笑意。
「小姐,王爺對你當真不一般。」
這一次,蘇清綰沒有否認,她能夠感受到慕容赫對她確實有別的情愫在。
蘇清綰不由得輕輕握拳,心底翻湧起了複雜的思緒。
她捫心自問,對於慕容赫是有些心動的。
只是如今大仇未報,她確實不想花費太多的心思在男女之情上。
若是日後寧寧的仇報了,或許她可以……
想到這裡,蘇清綰的臉頰一紅。
罷了,還是別多想了。
或許是因為慕容赫之前沒有怎麼接觸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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