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之間早就沒情分了。」蘇清綰冷笑著打斷了陸硯州自以為是的話語。
陸硯州表情陰鷙地緊緊盯著蘇清綰。
正當他要再開口的時候,一道凌厲的殺氣襲來。
陸硯州驟然回神,猛地往旁邊一躲。
在他剛才站著的位置上,赫然插入了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
蘇清綰心頭一驚,回頭看去,卻聽到令人安心的沉穩聲響。
「陸將軍此舉未免有些太丟面子,堂堂將軍竟要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動手。」
慕容赫落在了蘇清綰的身旁。
他的手裡拿著一把鋼骨折扇,緩緩地晃動著。
看到慕容赫出現,陸硯州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陰沉的看著慕容赫,語氣透著殺意:「王爺,這裡可是將軍府,你帶人闖進,到底想幹什麼?」
慕容赫嗤笑一聲,手裡的扇子緩緩晃動著。
他沒搭理陸硯州,而是轉過身看向蘇清綰:「他沒傷到你吧?」
蘇清綰聞言,露出了一個淺笑,輕輕搖了搖頭:「王爺來的正是時候。」
陸硯州看到蘇清綰竟是對慕容赫笑的這般溫柔,心頭的怒意再也壓不住。
他上前一步啞聲質問:「當著本將軍的面,你們還敢如此,可有把本將軍放在眼裡?」
蘇清綰聽到陸硯州這般言論,心中只覺得好笑。
他倆都隔和離這麼久了,陸硯州這副正室抓姦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她正要開口,慕容赫卻上前一步。
他微揚著下巴,眼眸低垂,居高臨下的看著陸硯州。
「本王是來接蘇小姐的,蘇小姐如今又與你沒什麼關係,我們兩個如何關你何事?」
那四個字就像一記重錘敲在了陸硯州的心上。
他想說什麼卻如鯁在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陸硯州這副樣子,慕容赫垂下眼眸合上扇子,冷笑著搖了搖頭。
「陸將軍還不如把自己的家事處理好,再來管別人。」
慕容赫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陸硯州卻還是沒有放人走的意思。
眼瞧著慕容赫的耐心即將耗盡,準備動手,青花突然腳步匆匆地跑了過來,直直地跪在了陸硯州的面前。
她語氣慌亂,臉上全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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