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任逸點頭。
“好。”陸青“啪”地合上扇子。
“明天一早,等參與者到位,我們就動手。”
一切事情商量好後,任逸和陸子涵享用了阿姆的農家小炒,度過了一個下午快樂的鄉村生活。
摸魚逗鳥、追了門口的大黃、灌了院子裡的螞蟻窩,總之,對於副本里面的小生物來說,總算是熬到了晚上。
大約凌晨,陸青領著任逸、以及因為好奇前來旁觀的陸子涵一起,進了院子側面供僕役居住的小廂房裡。
任逸白天就好奇過,這隻有差不多兩個教室大小的小平房,究竟是怎麼塞下整整一百個參與者的。
原本以為是魔法,但現在看來,是壓榨。
平房內是密密麻麻的隔間,如同馬廊一樣,每個隔間也就只能放下一張床、連翻身都難做到。
“本來是打算讓他們打地鋪的。”陸青邊走邊說:“不過為了我們今晚的行動不被發現,稍微給他們提高了下待遇,改成單間了。”
任逸有些好奇道:“阿姨,您打算怎麼做?您的能力是彈藥型別的嗎,還是您能保證他們一進副本就觸發規則?”
“都不是。”陸青神秘一笑,從頭上取下一支裝飾著芙蓉花的簪子:“我們用這個。”
“媽,這難道是道具?”旁邊的陸子涵眼神一亮。
“道具是參與者的叫法,我們一般叫‘詭器’。”陸青糾正道,隨即沒好氣地看了眼兒子:“你就別想了,不適合你,你不會還想拿著簪子斬首吧。”
“嘿嘿。”陸子涵撓了撓頭。
而任逸,他只能任由羨慕的淚水從嘴角流下來。
陸青隨意開啟一間隔間的門:“參與者降臨與副本正式開始之間有個小小的間隔,我們需要在這個時間內做好一切,沒機會慢慢選人了,隨便選一個看看小逸的運氣吧。”
“誒,那是不是也有可能選到一個女生?”陸子涵眼神一亮。
“你在期待什麼。”任逸無語地瞪了死黨一眼。
倒計時一分一秒地流逝,在歸零的那一瞬間,三個詭異眼前突兀地出現一個人影。
那個參與者還沒看清眼前的景象,就感覺後頸一痛,緊接著整個人就僵首在原地。
陸青優雅的單手拿著金簪,緩緩從參與者的後頸向下划動。那名參與者的皮膚像是香蕉皮一般剝落開來,卻沒有一滴血流出。
就在任逸以為陸青要將這個參與者的皮剝下來給他穿上時,陸青簪子一挑,那個參與者就在自己絕望驚恐的目光中融化為一股血流,融進自己的皮膚裡。
緊接著那皮膚在陸青的手中快速縮小。陸青拿著簪子當成針戳刺了幾下,那皮膚最終變成了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的護身符。
任逸和陸子涵看著眼前令人驚悚地景象,卻是一臉平靜。
“可惜了,是個男的。”陸子涵有些不無遺憾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