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女名動天下,引得帝王為其折腰》第118章 她身上的傷痕已經消除,心裡的傷痕還在(2)

作者:尋得半日閑·1個月前

直到六歲那年,誠國公親自帶兵圍剿,搗毀整座匪窩,救回了受盡折磨的顧清婉。

至於她一個流著山匪血脈的女孩,顧清婉不願意認她,誠國公也是。

他本想把宋南枝扔在匪窩,任由她自生自滅。後來,在誠國公夫人的勸說下,縱使他萬般不願,也不得不將她一併帶回誠國公府。

整座國公府,上上下下無人不厭惡她、鄙夷她、排擠她。人人皆知她是山匪的女兒,唾棄她的來歷。

連親生母親顧清婉一看到她還會情緒崩潰,她自始至終,她都不肯認她這個女兒,最後她默許了許書硯和許書瑤將她扔出家門。

彼時寒冬臘月,大雪紛飛,天寒地凍。

她衣衫單薄,孤苦伶仃的躺在漫天風雪裡,無家可歸,無親可依。

若不是雲遊路過的師父對她心生惻隱,將她救走,這世間早就沒有宋南枝這個人了。

師父將她帶回青城山,對她悉心教養,傳她醫術、教她明理向善,將她培養成了一名濟世救人的大夫。

這些年來,師父耗費了無數的珍稀藥草,日復一日的為她研製藥膏,替她祛除身上的疤痕。

寒暑往復,歲月深耕。

如今,經過經年的養護,她的肌膚光潔如玉,再也瞧不見當年的傷痕。

水汽氤氳,朦朧了眉眼,宋南枝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光滑細膩的肌膚。

外在的傷痕,師父替她盡數抹平,可心底的傷痕,經過歲歲沉澱後依舊未曾消散。

那些因性別被厭棄、因出身被厭惡、乃至於被親人拋棄的往事早已深深烙進骨血裡。

正因她親身趟過最深的泥濘、嘗過最不公的苦、熬過最無人問津的絕境,從絕境裡艱難的爬出來,她才比任何人都懂得身不由己的滋味。

那些和她有著相同遭遇的女子如同浮萍一般,隨風漂泊,任人拿捏,命不由己。

所以她一心想開醫學院,想將自己那座小小的善堂發揚光大。

她曾淋過世間最凜冽刺骨的風雪,便想著拼盡全力,替有需要的人撐起一把傘。

直到桶中溫水漸漸的褪去暖意,只剩微涼的水汽貼著肌膚,宋南枝才回過神來,緩緩抬步走出浴桶。

氤氳水霧縈繞在她周身,襯得她眉眼清雅,膚色瑩白如玉,褪去了所有的疲憊之意。

白芷早已備好乾淨柔軟的素色寢衣,見她出來,立刻輕步上前,動作嫻熟,一絲不苟的替她將衣衫穿戴整齊,束好襟袖,梳理好微溼的鬢髮。

待打理得妥妥帖帖後,她才小心扶著宋南枝的手臂,回到了臥房之中。

屋內燭火搖曳,暖光溫柔,四下靜謐無聲。

宋南枝輕輕躺臥在柔軟錦被之中,明明身心該是鬆弛安然,可她偏偏毫無睡意。

夜色沉沉,萬籟俱寂,白日里被她刻意壓在心裡的畫面,此刻盡數清晰翻湧上來,揮之不去。

她想起謝洵真摯熱烈的告白,想起他落下來的吻。

他並沒有逼迫她,哪怕情意炙熱入骨,依舊小心翼翼地詢問她的意願,嗓音低沉繾綣,“枝枝,我能不能吻你?”

。溺沉人讓得溫,鼻,繞縈淡淡,氣香香涎龍的冽清上他得記,慌與悸的刻一那得記還

投其極得吻他

。度溫的燙滾著帶,來下落吻的溫他

。綣繾溫,著忍制剋且尚他,初起

。侵溫,磨廝轉輾與,自難他,來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