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醉酒失態的記憶,如同洶湧潮水般瞬間翻湧而來,鋪天蓋地的漫上宋南枝的腦海裡。
她的心頭倏然一驚,長睫輕輕顫動,她微微垂著眼簾,勉強壓下臉上的羞赧與慌亂之意。
她刻意放緩呼吸,故作平靜,不敢讓身旁兩位師兄看出半分異樣來。
可沈星辭與林疏寒自幼看著她長大,對她很是熟悉。
兩人幾乎是在瞬間便精準的捕捉到宋南枝驟然泛紅的耳尖、僵硬的神態,還有那刻意維持的不自然。
二人不動聲色,極快地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他們心裡有了底。
小師妹果然有不敢言說的風月心事。
林疏寒故作全然不知的模樣,附和道,“可以呀,星辭、枝枝,既然一品香是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那我們今日便去好好的吃一頓。”
宋南枝萬般無奈,偏偏無從推脫,她只能壓下慌亂,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三人並肩而行,順著熱鬧的長街朝著前方的一品香酒樓而去。
方才買的東西還拎在手中,沈星辭提著兩包包沉甸甸的筆墨紙硯,他是習武之人,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毫不費力。
林疏寒單手提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禮盒,只有宋南枝兩手空空,沒有提東西。
一品香飛簷雕欄,門頭上有鎏金題字,氣派恢弘,往來賓客絡繹不絕,果然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
剛至門口,值守的店小二眼尖,連忙快步上前,態度格外殷勤,“三位客官裡邊請!”
沈星辭微微頷首,他一手提著東西,神色依舊淡然,“嗯。”
小二一邊引路一邊笑著詢問道,“敢問三位客官是在大堂落座,還是在包廂落座?”
沈星辭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開口道,“包廂。”
“好嘞!三位樓上請!” 店小二立刻殷勤引路,踩著樓梯拾級而上。
三人隨著小二行至二樓,被引至一處乾淨雅緻的包廂。
抬手推開雕花木門,包廂清雅安靜,窗明几淨,臨窗可望街市全景,雅緻清幽。
三人依次落座,順手將三份盒子整齊的疊放在包廂角落的矮几上。
小二手腳麻利地沏上新茶,擺好茶盞,躬身笑著問道,“客官想吃些什麼?”
沈星辭微微頷首,伸手接過精緻的選單,熟稔地點了幾道一品香最負盛名的招牌硬菜。
點完之後,他隨手將選單遞向身側的林疏寒。
林疏寒接過,隨性添了兩道香辣的下飯菜,隨後將選單轉手遞到宋南枝手中,示意她隨意挑選。
宋南枝心緒稍稍平復,壓下心底殘留的羞赧之意,低頭看著選單,輕車熟路地點了兩道自己愛吃的菜。
小二提筆仔細記完所有的菜式,彎腰躬身,態度愈發恭敬,“三位客官請稍等片刻,酒菜很快就能送來!”
”。嗯“,聲一了應的輕輕,然淡神辭星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