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他們上門給她送生辰禮物。
自從她出生之日起,她就沒在這一天過過生日。
後來師父將她撿回去,便以撿到她的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一為她的生日,給她上了新的戶籍。
要不是顧清婉說那天是宋南枝的生日,她早給忘了。
為了讓他們安心,她還是收下了他們送的禮物。
白芷逐一清點禮物,卻翻出幾本古籍,她立刻稟報到了宋南枝跟前。
待宋南枝翻閱後,驚奇的發現,這幾本古籍竟是早已失傳、絕跡百年的醫書孤本。
師父唸叨了這些孤本很久,宋南枝打算等師父從皇恩寺回來後,就將這些孤本送給師父。忙碌了一個多時辰,門外便傳來白芷輕緩的腳步聲。
她垂首躬身,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白芷的腳步聲,打破了書房裡安靜的氛圍。
白芷進門後,輕聲回稟道,“姑娘,清虛道長來了。”
宋南枝聞言,筆尖驟然一頓,心中大喜。
自她應許書硯和許書瑤之邀,進京為顧清婉醫治腿疾後,轉眼間已過了數月之久。
這幾個月裡,她一直記掛著師父。
此刻驟然聽聞師父到訪,她顧不上案頭散落的書卷,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幾本醫書孤本,快步往門外的方向而去。
剛走出書房迴廊,她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清虛道長一襲白衣,纖塵不染,衣袂輕垂,風骨蕭然,超然脫俗。
他如今鬢邊髮絲盡數花白,添了幾分歲月的滄桑之意,可他氣度出塵,仙風道骨,依舊是那副塵囂、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數月未見師父,宋南枝很想念他。
她快步迎上前去,笑著開口道,“師父,許久未見,您老人家可算是從皇恩寺出來了!”
清虛道長看著數月未見的小徒弟,溫聲開口道,“枝枝,一晃數月未見,師父一直惦記著你。”
宋南枝心頭暖暖的,隨即她狡黠的眨了眨眼,故意開口道,“依徒兒來看,師父哪裡是惦記我,分明是惦記酒肉了吧?”
“您在皇恩寺待了近一月,佛門戒律森嚴,禁葷禁酒,日日吃齋,想必您老人家的嘴巴早就饞了。”
清虛道長聞言,失笑出聲,抬手輕輕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小鬼頭,膽子愈發大了,竟敢打趣起師父來了。”
玩笑過後,清虛道長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宋南枝懷中緊抱的古籍之上。
他眸光微微一凝,眼裡掠過幾分探究與好奇,溫聲開口問道,“枝枝,你懷裡抱著的是什麼書?”
聞言,宋南枝立刻收去了方才打趣的俏皮模樣,她滿心雀躍,雙手輕輕托起懷中的書卷,像捧著世間至寶一般,獻寶似的遞到清虛道長眼前。
“師父,您仔細瞧瞧,這些都是失傳已久的醫書孤本,是您多年心心念唸的東西!除了我我手裡這幾本,我書房還收了不少。”
清虛道長聞言心頭一震,連忙仔細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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