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聽說小師弟旦夕之間入絕頂，轉過天來突破到先天，讓他們一個個僵硬原地，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他們都修煉了多少年。
別說先天。
就是絕頂，也只有老大和老二達到了。
其餘幾人還在一流境界之內，儘管距離突破也不遠了。
這個小師弟，上山才半年，竟然直追師尊。
不可思議。
當時，老六殷梨亭還不信來著，要和林凡交手，結果被輕易鎮壓。
「先天真氣，如臂指使。」林凡笑道，「隨時做好突破的準備了，不過師尊啊，下一步要怎麼修煉？你到現在都還沒和弟子說呢！」
「如臂指使？」老張都有幾分複雜之色，「這不是怕你突破太快，根基不穩嗎。你小子的悟性太過變態，怕剛剛告訴你，你就會突破到宗師境。」
「不至於，不至於！」林凡連連擺手，又熱切道，「晚飯後，您老傳法？」
「可！」老張點頭。
「小師弟，你還真是讓為兄汗顏。」殷梨亭複雜道。
到了現在，他都還沒有完全從紀曉芙的事情中恢復過來。
神色之間有些陰鬱。
倒也不至於尋死覓活。
「是啊，讓我們幾個無地自容。」俞蓮舟卻笑道，「小師弟，先天境界之內，可有小層次的劃分？問師尊，他老人家一直不說。」
「不是不說，因為說了沒用，也容易讓你們好高騖遠，容易分心。」老張接過話茬，「後天之境，有四步要走，養氣，通十二正經，開奇經八脈，再貫通任督二脈，終究是內練之法，在於孕養真氣，通行周天。到了先天之境，吸收天地元氣，化後天真氣為先天，這是蛻變的過程，也是生命層次的昇華。」
「後天練內氣，先天引外力。」
「真氣蛻變完成後，實際上，先天之境也算是走完了。」
「再多的，不過是先天真氣的進一步積累，淬鍊經脈，孕養身體，還有凝氣成兵，護體罡氣之類的妙用等等。」
「這些都是對真氣的利用，沒有本質的區別。」
「你們小師弟的悟性太強，知道了下一步如何晉升，說不得就會突破。這樣一來，在先天之內的沉澱太少，對真氣的打磨，經脈的淬鍊，還有體魄的孕養就會差很多，從而造成根基不牢，不利於將來衝刺更高層次。」
這一次，老張說的很詳細。
實際上，這些不是先人傳承，而是他根據自身的情況進行的總結歸納。
幾十年的先天之境沉澱打磨，讓他對這一境界再熟悉不過。
林凡也早就被告知過。
「師尊，豈不是說，您老早就突破到了宗師之境？」老四張松溪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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