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感應！」
兩人邊走邊聊。
林凡也說著自身所悟：「三流，二流，一流，絕頂，都是開闢經脈，凝練真氣而已，可以稱之為內練，或者後天之境。」
老張只是靜靜地聽著。
內練之言，後天之說，早就提到過。
「先天之境，引天地元氣入體，真氣蛻變，也讓自身更加貼近自然。」林凡接著道，「到了宗師，需要悟天地道韻，也就是意境。」
「意境，只是道韻的淺層，初步涉及天地之力而已。」
「意境更進一步，是更深，也是更強的道韻。」
「意境可以說成是道韻，可道韻之力，卻不是意境！」
「只是更進一步，究竟如何，卻還沒有頭緒。」
「不過有了前進的目標。」
林凡將自身所悟講了出來。
「然也！」老張深以為然，「所謂道韻，也不過是天地至理而已，或者說是法，是理，是德，是道，是規則！」
「規則？」林凡一怔，眸中閃過種種明悟，「或許，我們一步步參悟天地道韻，最終的目的，乃是天地規則。最終口含天憲，言出法隨。」
老張腳步微頓。
兩人聊著，也朝著前山走去。
「轉眼間，你上山兩年了，時間還真快。」老張忽然感慨道，「兩年匆匆，你修煉之成長，打破了萬古鐵律，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讓我看看，你的體魄又成長到了什麼程度？」
說話之間，他探手抓住了林凡的手腕，仔細探查。
「嘶！」老張率先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圓，眉頭跳動，「你之氣血，磅礴如海，血氣之力，幾乎成了實質。」
「皮之堅硬，宛若鋼鐵。」
「肌肉蘊藏著的力量，讓老道我都心驚。」
「大筋如弦！」
「骨頭好似百鍊鋼鐵澆築而成。」
「就連臟腑，都強得可怕，我打出一掌，勁力透體而入，都沒有把握震碎你的臟腑。」
老張咂舌不已。
「你這老頭，怎麼，還想打死你的關門弟子不成！」林凡橫了他一眼。
「想打也打不死了啊！」老張搖頭，忽然眼睛一眯，「你的骨頭，我隱隱感覺，怎麼好似黑鐵？」
「當初我們推演煉體法，有所錯誤。」林凡道，「第一篇，我歸為凡骨之境；第二篇，為鐵骨。凡骨之極，骨骼蛻變，有了鋼鐵質感。在骨頭上也凝聚出了黑芒，黑而亮，質如鐵，經過幾個月的淬鍊，已經全部化為鐵骨，算是二篇之極，鐵骨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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