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爵答道:「除了關寧精銳之外,京營將士的軍餉發放是最及時的……」
王承恩臉色一冷,喝道:「薪俸最高,而且還發放最及時,難道不讓他們去抵禦強敵,讓那些餓著肚子的將士去抵禦強敵嗎?定國公,您倒是給咱家說說,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我……」
徐文爵被王承恩懟得瞠目結舌,囁嚅道:「王公公,京營是用來保護京城,保護皇上安全的,不是……」
「屁話!」
常楓撇嘴道:「定國公,您說的話,自己信嗎?大明立國近三百年,五徵蒙古,三徵安南,哪一次不是京營精銳出動?到您這裡,京營竟然成為專門用來保護京城,保護皇上的了……」
「常楓,你給本爵閉嘴吧!」
徐文爵氣急道:「你難道不是勳戚一脈的?定遠侯不管教你,那本爵就代替定遠侯管教你!」
王承恩笑道:「定國公,不必動怒嘛,皇上,請您下旨,奴婢願意再度率領錦衣衛與京營前往密雲,準備與滿洲決一死戰,大明只有戰死的將軍,沒有臨陣脫逃的將軍,奴婢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此話一齣,滿堂皆驚!
這。這王承恩是抱了必死之心要跟滿洲精騎決戰啊,只是,現在大明除了他率領的一萬多精銳之外,其餘的都是蝦兵蟹將,哪裡是滿洲精騎的對手?
去?
那就是送死啊!
「准奏!」
崇禎答道:「即日起,王承恩總督京畿所有兵力,調動精銳,籌措錢糧,準備與滿洲韃子一決生死!」
「皇上,萬萬不可!」
一眾勳戚都慌了神,這要是將所有的京營都拉上去,那一戰下來,只怕勳臣一脈每家每戶都要掛起白幡了啊,這哪裡受得了?
定西候蔣秉忠急聲道:「若是將京營與錦衣衛盡皆調往密雲與滿洲決戰,那京城誰來守護,一旦密雲大戰失利,那京城可就危險了!」
「不必驚慌!」
王承恩淡然道:「皇上,既然京營沒有什麼戰力,如何能保護好京城?奴婢請旨,命人前往保定,調剛剛趕到保定的廬州鎮總兵黃得功率領麾下兵力入京,拱衛京城安全,有黃得功將軍在,萬無一失!」
我尼瑪!
一個個勳臣臉色煞白,王承恩,你個狗日的,你想死,不要拖著我們勳臣啊,老子還不想死呢!
絕戶計!
這就是一條惡毒到了極致的陽謀,絕戶計!
倒是要看開你們勳戚們敢不敢接招,要麼接受裁撤,離開京營,要麼,那就跟著老子前往密雲赴死!
張唯賢嘴角不斷地抽搐著,這個小子太狠辣了,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那就是分生死啊,不管勳戚們接不接招,都已經輸了,這些勳戚們,有一個算一個,現在哪裡還有不怕死的?
張唯賢躬身道:「皇上,抵擋滿洲,事關重大,非精銳之師不能抵擋,臣請王承恩立即整頓京營兵力,有備無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