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轉過身來,寒聲道:「你們這些勳臣有一個算一個,不要總是覺得你們有多高貴,高貴的是你們的祖宗,他們為大明開基立業流血流汗,你們沒有!十一個勳貴將領都是本宮作主斬殺的,有本事你們就衝著本宮來!一句話,誰敢辱罵算計我師父,那就是我的死敵!」
朱慈烺說罷,徑直走出了大殿。
「皇上,您看看,您看看啊,太子殿下哪裡還有一點儲君的模樣啊!御前失儀,臣請皇上嚴格約束殿下言行!」
宋裕德急聲說道。
「西寧侯,您倒是給咱家說說,儲君到底是應該什麼模樣啊?」
王承恩笑道:「太祖皇帝刑法嚴苛,命官犯案,向來是嚴懲不貸;成祖皇帝乃是馬上皇帝,甚至錦衣衛都是在他手中發揚光大的,怎麼到了太子殿下這裡就不行了?」
「你!」
宋裕德氣得七竅生煙。
「行了!」
崇禎喝道:「朕說了,現在是商議滿洲使節的事情,誰也不許再節外生枝!」
王承恩躬身道:「是,皇上,奴婢本來就是想要說滿洲使節的事情,是西寧侯他們死死抓住不放……」
「閉嘴吧!」
崇禎氣道:「說正事!這件事情回頭朕再找你算帳!你們都說說,滿洲使節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朝堂上的眾臣紛紛將眼光看向了王承恩,那意思再簡單不過,進來跟滿洲打過交道的就是你了,你一口氣滅了人家五萬精銳,現在人家要登門了,看你怎麼辦!
王承恩將嘴巴一閉,一言不發。
「你們倒是說話啊……」
崇禎怒道。
「皇上,」
吏部侍郎徐右祺沉聲道:「滿洲使節前來,必定是為了密雲一戰的事情,此事皆因王承恩引起,理應請王公公解答……」
「王伴伴,你說呢……」
王承恩依舊默不作聲。
徐右祺不滿道:「王公公,事情是你惹下來的,這個時候裝聾作啞是何道理?」
「尼瑪……」
王承恩怒道:「徐右祺,老子率領大軍舉薦滿洲鐵騎,怎麼在你嘴裡還成了罪責了不成?滿洲使節前來,首先是禮部的事情,是主客司的差使,老子只負責打仗,邦交藩國朝貢的事情,幹老子什麼事?你是不是看著豐城侯挨踹,你身上也跟著癢癢?」
「王伴伴,」
崇禎不滿道:「雖然徐大人說話欠妥,但是滿洲使節前來,你倒是說說怎麼辦,朕讓你入宮,不是聽你跟別人爭執吵架的!」
王承恩鬱悶道:「皇上,那不是您讓奴婢閉嘴的嘛……」
我尼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