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親孃!」
傅雲彪震駭道:「僅僅一小瓶就炸斷了一棵大腿粗細的楊樹,這威力比黑火藥只怕要大十倍了,比昨天的猛火藥還要猛烈!」
「師父……」
朱慈烺欲哭無淚,問道:「你。你到底弄出來了一個什麼東西啊?這要是落入歹人之手,那可是朝廷天大的隱患!」
「你狗日的閉嘴吧!」
王承恩氣道:「剛剛桌子上可是放著六瓶呢,如果被你全部都引爆了,你認為我們這些人還有一個能活著嗎?」
「可是,」
朱慈烺鬱悶道:「師父,我又沒有點燃他,身上也沒帶著火種,他怎麼爆炸?」
「難道剛才,老子手裡有火種,老子點來著?」
王承恩怒道:「這玩意兒不是黑火藥,黑火藥需要用火點燃引爆,這東西從桌子上掉落在地上都會爆炸,他不是粉末,他是藥水,哪怕是一滴從你手裡滑落,掉在你靴子上,你整個腳都得被炸得粉碎!」
「不用點燃引爆?」
朱慈烺登時傻眼了。
「不光不用點燃引爆,甚至放在太陽底下,他都有可能自己爆炸,明白嗎?這玩意兒就是死神手裡的鐮刀……」
王承恩答道,「暴曬會爆炸,掉落會爆炸,撞擊會爆炸,甚至劇烈搖晃都會爆炸!」
「那您造他出來做什麼?」
朱慈烺無語道:「師父,咱們也得知道放在哪裡啊,稍有不慎,庫房就得被炸上天啊……」
「我昨天不是說過了嗎?我已經準備了後手,只是,你小子一上來就給老子整破防了,還沒有來得及準備後手呢!」
王承恩將兩個瓷瓶遞給了宋應星,說道:「長庚公,這兩瓶單獨放在一個房間裡,就像剛才那樣,用冰塊鎮著,一旦冰塊化開,立即換冰塊,專人看守,沒有你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房間!」
宋應星雙手微微顫抖,麻蛋的,這哪裡是兩個瓶子,督師大人這是把一座火山放在了自己手上啊……
王承恩說道:「去,給我用稱一斤半的觀音土來……」
工匠連忙將觀音土稱號,端了過來。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將另外三個瓷瓶中的液體緩緩倒在觀音土上,慢慢攪拌均勻,最後做出了兩個土饅頭。
「行了,」
王承恩長舒了一口氣,笑道:「現在你就是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們也不會爆炸了,甚至用明火點,他們都不會爆炸了……」
「這。這就行了?」
宋應星瞪大了眼睛,愕然問道,「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