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禾拗不過，無奈地背對著他坐下。
但這姿勢極為尷尬。
他兩條長腿岔開著，她就這麼坐在中間，當然還是隔著點距離的，可只要稍稍往後，感覺她的椎骨就能碰到…小小白。
但周梟白看起來面無波瀾，正經的不行。
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免得顯得她很黃。
可她想往前挪一寸，他的膝蓋就收緊一分。
舒亦禾只得半傾著身，任由他蘸著藥膏的手在她背上游移。
大片皮膚裸在空氣裡，他挽到小臂的袖口，若有似無地蹭過她肩胛骨，勾起一絲輕癢。
周梟白溫熱的指尖落下來，帶著微涼的藥膏觸上她的背，竟激起她一片戰慄。
她甚至覺得他是故意的！
“怎麼了？”他明知故問。
她倒吸一口氣，抿唇道，“……涼。”
他的指腹沿著蝴蝶骨一路抹到脊柱邊緣，輕緩得像是在描一張極薄的紙。
舒亦禾肩膀不自禁地顫了下，悶悶道，“你能不能塗快點？”
“慢一點才起作用。”他的呼吸拂過她耳後，手指還在不緊不慢地繞圈揉，“不準躲。”
“我沒躲。”
周梟白的手指停在她腰窩處，那一小片皮膚恰好是她的敏感地帶。
指尖輕輕拂過，她腰肢朝旁邊一彈。
連帶著尾音都勾人起來。
“別碰那兒……唔。”
他垂眼看著她渾身漫開的薄紅，唇角微微上挑，“好聽。”
舒亦禾緊咬住下唇不吭聲。
周梟白滿意地繼續抹藥，塗得仔細而耐心，藥膏在他指溫掠過的地方化開，留下一層極薄的紅暈。
“還有哪裡？”他問。
“……沒了。”
舒亦禾想，有也用不著他。
否則感覺自己今天是走不出這間房了。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遲遲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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