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沒有！！”
接著，她的耳垂就突然被他咬住，後面的反駁全碎成了聲聲輕吟。
周梟白精準地含住了她的耳廓邊緣，齒尖遊走到粉嫩的耳垂處輕咬了一下。
力度不大，但足夠讓她所有的對抗都變成悶在喉嚨裡短促的驚喘。
“幼不幼稚？”
他的薄唇緊貼著她的耳朵，氣息溫熱，帶著饜足慵懶的低笑。
“彼此彼此，”舒亦禾被他吮得半邊身子都麻了，縮了縮脖子，“……癢。”
“哪裡癢？”他沙啞的聲線裡帶著玩味。
“你再胡問就不讓你睡這兒了。”
“威脅我？”
他的眉挑得很有危險性。
舒亦禾索性往被子裡鑽了半截，矇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澄瑩的眼眸。
“……我困了，要睡覺了。”
周梟白見她說不過就認怯，眼裡壓著笑，伸手將被子下的人攏得嚴嚴實實的。
“睡吧。”
臥室內逐漸歸於靜謐。
舒亦禾的腦子裡卻不停滾過剛才聊的。
忽然冒了一句，“你喜歡溫柔的？”
周梟白在昏暗中睜開眼，手臂摟緊將她更深地箍進懷裡，“怎麼這麼問？”
“我就隨便一想，算了……”
他沉默了會兒，就在她以為不會有回應時，低緩的聲音娓娓傳來。
“也談不上，但至少不會雞飛狗跳。”
“什麼意思啊？”
怎麼聽上去他情緒變得不太好了。
“小時候我父母總是吵架，兩個人都強勢誰也不肯低頭，日子過得腥風血雨的。”
他的聲音很平，可舒亦禾感覺到他搭在她腰側的手掌微微收緊了。
她的心驀地揪了一下，她想象不出一個孩子的童年，每天聽著父母吵架的聲音入睡，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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