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讓厲行低頭的唯一辦法。”
“可是。”程成面露為難之色，“厲總，小少爺還沒出生呢，就被您當成棋子利用了。”
厲衍洲微微揚起眉梢，“他是我兒子，我不利用他，利用誰！快去，新聞釋出會明天就舉行了。”
“哦。”程成應了聲，聲音裡帶著不情願。
厲衍洲又道：“讓程叔去辦，不要告訴他真相，這樣演的更逼真點。”
“哦。”程成又應了聲，“那我去打電話了。”
“去吧。”
程成一步三回頭的往走廊盡頭走，希望厲總能良心發現，改變主意。
可是，厲總只是低頭看著那個B超報告，頭都沒抬一下。
程成燃起的希望破滅了，四下看了看，找了個沒人的僻靜角落，嘆口氣，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秒入戲，壓低聲音，顯得很緊張，“喂，爸，你在老宅嗎？”
“在啊，怎麼了？”
“那老厲總在嗎？”
“在啊。這兩天，他都在。”
程叔的聲音也壓低了，“不是少爺要開新聞釋出會嘛，他不願意去道歉，又怕少爺在新聞釋出會上亂講話，就賴在老宅不走了。”
“爸，爸，現在有件棘手的事，我偷偷告訴您的，衍洲哥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趕緊說什麼事？”
“是這樣的。”程成的聲音更低了些，“少夫人懷孕了。”
“什麼？！真的嘛？！”程叔的聲音陡然提高，“你不要瞎說哦？！”
“我沒瞎說爸，醫院的報告還熱乎著呢，衍洲哥剛讓我看過。”
“那是好事啊，怎麼了？哎，可惜啊，要是早點懷上多好啊，老爺子知道沒準還能多活幾天……”
程叔在手機裡絮絮叨叨，傳出的聲音帶著點哽咽。
程成沉默了，等著他平復完情緒，才道：“可是，衍洲哥不願意要這個孩子，準備打掉。”
“什麼？你說什麼？！”
耳邊像是炸開了鍋，吵架似的，就算隔著手機，程成都能想象得出，他爹此刻的表情有多紅溫。
“不要孩子！怎麼能不要孩子？！”
“你別激動，爸，我這不是和你一起想辦法嘛，你也知道，衍洲哥他的童年很不幸，攤上那樣的爸媽，他根本不想要孩子。”
“那少夫人呢？少夫人也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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