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洲抬手，拇指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淚，嗓音低沉暗啞，“別哭了，你知道我會心疼。我不想你哭，可是，你這些天哭都是因為我。”
“不是因為你。”蘇梨落握住他的手，“你去吃點東西好嗎？”
厲衍洲垂下眸子，視線落在她臉上，
“我吃得下嗎？好不容易娶個老婆，還要拋下我離開。不知道誰說，只有生死才能把我們分開，要永遠陪著我。”
“我沒有要和你分開，我只是想一個人待一段時間。”
“你真的沒想和我分開？”他眸子沉沉地鎖著她，“不準撒謊！”
“沒有。”她撇撇嘴，又落下一滴淚，“我喜歡你，我不捨得你。”
話音剛落，腰身倏然一緊，厲衍洲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拖進書房。
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屋外所有天光與聲響。
他將她抵在實木書架抵上，俯身逼近，呼吸沉沉落在她耳畔，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壓抑多日的沙啞：“可以了嗎？”
他的手掌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還扣著她的腰身。
蘇梨落的後背抵在書架上，帶著冷硬的質感，與男人滾燙的身軀形成極致反差。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著她的額頭，“可以了嗎？”
他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低，像是從胸腔最深處翻湧上來的，帶著砂礫般的粗糲感。
他的眸子漆黑如墨，裡面翻湧著她曾見過的東西，不止一次，潮水一樣，一層一層漫上來，快要將她吞沒。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他。
“落落，告訴我，可以了嗎？”
他指尖貼著她腰側的軟肉輕輕收緊。
蘇梨落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他的下頜線倏然間繃得很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她的手指順著那道線條滑下來，落在他喉結上。
她踮起腳尖，吻了下那裡。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下，呼吸驟然重了。
他低下頭，埋進她的頸窩裡，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呼吸噴在她鎖骨上，一下一下，滾燙又剋制。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腰，收緊，將她整個人嵌進懷裡。
她聽到他的心跳，隔著胸腔，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上。
他俯身向下，一點點將她放在了那個角落裡的地板上，那個打雷的雨夜，他們曾坐在這個角落裡看了一夜的書。
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回到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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